當厲澤珩坐上了車,姜啟這才反應過來,問道:“厲總,您是去見傳媒公司的郭總嗎?”
厲澤珩用沉默告訴了他結(jié)果。
姜啟的臉色白了白,轉(zhuǎn)頭對著身側(cè)的司機說道:“走吧,君臨商務酒店。”
……
君臨的商務包房內(nèi),郭總早已經(jīng)一頭冷汗的坐在里面等候了。
厲澤珩的到來,比原計劃晚了兩個小時。
郭總不敢怠慢,上來的菜涼了,換了一遍又一遍。
這幾天,他把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幾乎都得罪了個遍。
原因是,他的下屬,利用工作便利,將許多的名人私生活的新聞,賣給了一些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傳媒公司。
不少激進的傳媒,為了一搏眼球,不惜利用這些緋聞,豁出去也要火上一把,根本不知天高地厚,不計后果。
當然,后果也不需要想象……
郭總坐在位置上,一下下的拍著自己的腦門。
這個禍是自己的人闖出去的,不用說,他的麻煩也會接踵而來,第一個要面對的就是厲氏集團的厲澤珩。
厲澤珩為人,他還是多少有些耳聞,雖然也知道不好惹,可照比接下來的溫氏集團的老總,簡直容易多了。
溫知遇的大名,上層社會里是出了名的,敢得罪他的人,要么比他硬,要么被他整,顯然,他是后一種了。
門外的腳步聲,將還在捶打自己腦門的郭總從恍神中驚醒。
他趕忙起身。
還不等迎到門口,包房的大門就已經(jīng)被人給從外面推開了。
緊接著,是厲澤珩的助理先走入。
走入以后,姜啟抬頭看了一眼一臉愁容的郭總,很快站在門口的一側(cè),讓出了路,厲澤珩則大步的走了進來。
在看到厲澤珩的這一刻,郭總就差跪在他面前了。
好在,厲澤珩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分的憤怒來。而是直接對著身側(cè)的姜啟說道:“你先回去,準備下一場會議,我15分鐘后到達公司會議室?!?/p>
姜啟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出去。
郭總也算是聽明白了,言外之意,厲澤珩給郭總的時間,一共也不超過5分鐘。
厲澤珩在郭總面前坐下了。
郭總準備好了的一番話,也派不上用場了,更不用說一桌子菜,和他點的名酒。
厲澤珩根本不會動筷。
郭總額頭上的汗像水一樣往下流,咽了口吐沫后,趕忙開口說道:“對不起,厲總,今天叫您來,是親自給您道個歉,我屬下的這種行為,我真的……”
話未說完,就已經(jīng)被厲澤珩的手勢打斷。
厲澤珩的表情嚴肅,盯著郭總的眼睛,問了一句:“那個記者呢?”
郭總被問的一愣,結(jié)巴道:“我,我,我開除了。”
厲澤珩起身就走。
郭總見狀,一下子就慌了,趕忙從身后拽住了厲澤珩手臂上的衣袖,懇求道:“厲總,這件事我真的沒有預料道,事情發(fā)生的突然,我度假的過程中,根本來不及趕回來處理,還望您給我一條活路。”
厲澤珩轉(zhuǎn)過身來,低頭看著郭總拽著自己衣袖的手。
郭總瞬間松了手,語速極快的說道:“這件事發(fā)生的的確蹊蹺,那個實習記者來我公司,一共也沒超過一個月。我甚至不明白,他是通過什么渠道得到了這么多的一手資料,就連資深的記者恐怕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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