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以后,才伸出手來,握住了溫知遇冰涼的大手,說:“對不起,知遇,我知道錯了,別生我的氣了,好么?”
“……”
……
溫知遇從醫(yī)院里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
靳楊從外地趕了回來,電梯的門口與溫知遇對視一眼后,匆忙擦肩而過,腳步并未停留。
溫知遇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靳楊進(jìn)去的背影,心情多少有些復(fù)雜。
小汪站在醫(yī)院的門口,低頭抽著煙。
見溫知遇從里面出來,快速的將煙頭彈開,用鞋尖捻滅,急沖沖的走到他面前來。
溫知遇此時的臉色不好,小汪更是青白的厲害。
小汪朝著溫知遇的身后看了一眼,確定附近沒人后,這才開口道:“溫總,盧向前一直打電話過來,說想見您?!?/p>
溫知遇看了他一眼,額頭疼的更厲害了些。
片刻后,溫知遇長吸了口氣,表情冷漠道:“他這個時候見我,干什么?”
小汪的臉色也是一陣陣的發(fā)白,說道:“他說是他撞了靳輔年……”
聞言,溫知遇抬起頭來,看向小汪。
小汪繼續(xù)說道:“盧向前說,當(dāng)他把車開到跟前時,本想收手的,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p>
溫知遇的一張臉表情變化莫測,沉默了片刻后,才冷聲說道:“你去告訴他,這件事我不會出面,也不會插手,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靳輔年死……”
……
……
清早,墓園里一片寂靜。
除了清明時節(jié),掃墓的人多半不會這么早前來。
譚婉婉站在一座墓碑前,彎腰將手里的一束花放下后,稍稍退開了幾步。
父親的遺像掛在那里,臉上的笑容仿佛就在昨天。
譚婉婉對著墓碑沉默,許久才說了一句:“爸,我和媽都很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
清凈的墓園里,回應(yīng)她的只有清晨的鳥鳴。
在回去的路上,譚婉婉接到了英城打來的電話。
譚婉婉將外套掛在臂彎里,低頭朝著腕上的手表看了一眼,對著手機(jī)說道:“我一會兒把地址發(fā)給你,你自己過來?”
電話那頭的英城很快答應(yīng)道:“好的,那你等我?!?/p>
譚婉婉收了手機(jī),一路上心情并不輕松。
對于英城這樣的男人,她無疑是要多花些心思的。
畢竟,他不似之前的那些老男人,從他的處事風(fēng)格就已經(jīng)能夠了然,他不光是個心思細(xì)膩的人,也是格外有城府的人。
譚婉婉一個人回到西郊別墅,在里面給門上了鎖。
準(zhǔn)備工作一切就緒,這才低頭看了一眼手機(jī)上的時間。
門外的門鈴被人按響,譚婉婉朝著窗外一瞥,又對鏡看了一眼自己的精致妝容,這才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英城這個男人很聰明。
譚婉婉朝著他身后看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座駕。
可見,他對譚婉婉是有所防備的。
譚婉婉故意忽略這個細(xì)節(jié),彎起紅唇,對著鏤空金屬大門外的英城嫵媚一笑:“怎么才到?”
英城笑的儒雅,安靜的看著眼前的譚婉婉:“路上遇到點(diǎn)小問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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