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一步,譚婉婉突然明白了。
她不敢相信的盯著眼前的溫知遇:“溫知遇,5年前你放我走的那一刻,我以為你想清楚了。我爸死了,我對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你的大仇已報,我與你再也沒有半點關(guān)系!可如今,你又盯著我干什么?我就剩下這一條命,你還想拿走嗎?”
面對著已經(jīng)徹底被激怒的譚婉婉,縱使溫知遇還有一肚子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溫知遇的確知道,這不是他該管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要來到這里,想一探真假。
他之前不明白自己對譚婉婉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情緒,直到英城將她的照片拿到眼前的那一刻,他突然間就懂了。
他不愿意任何一個男人去碰譚婉婉,任何人也不行。
他雖然從骨子里覺得譚婉婉天生下賤,可即便這樣,她也只能由他一個去碰。
這種占有欲逼他喘不過氣來。
只要一想到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喘息,他的理智就瞬間消失殆盡。
他不顧一切的找來這里,他甚至覺得譚婉婉有可能已經(jīng)離開了。
可他還是來了,還是對著譚婉婉發(fā)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火氣。
這種火氣發(fā)的就連他自己的迷惘了,他是以什么身份站在這里呢?
溫知遇的目光從譚婉婉的臉上轉(zhuǎn)移到甩在腳下的那床被子上。
他的牙根咬的酸疼,譚婉婉竟然真的和英城做了……
譚婉婉的胸口上下起伏著,看向他的眼神無疑是怨毒的。
溫知遇艱難的將目光從她的臉上收回,說道:“離英城遠一點,我不想被他知道,我和他同玩過一個女人?!?/p>
這番違心的話說出口,就連溫知遇都覺得自己虛偽的讓人覺得可恥。
譚婉婉一腳踢開地上的被子,冷漠的盯著他,怒道:“我和誰在一起,不用你管!”
說著,轉(zhuǎn)身就去拉開臥室的門。
她死也不會再睡在這張讓人惡心的大床上。
出門前,譚婉婉的手臂被溫知遇一把攥住,譚婉婉裙子后面的血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溫知遇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他將譚婉婉固定在自己與墻壁之間,問道:“你剛剛說,你和他睡過了?那他有個毛病你是否知道?”
譚婉婉被問的一愣,卻也倔強的瞪著溫知遇,氣勢上她才不肯輸給他。
為了盡快擺脫這個惡魔,譚婉婉咬著牙,道:“睡過了,可那又怎樣?”
“他喜歡將女人吊起來做,你喜歡么?”
譚婉婉被問的一愣,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嘴硬的點了點頭:“這有什么,只要他開心就好?!?/p>
聞言,溫知遇臉上的表情似乎有所松動。
他將譚婉婉抱的更緊了些,嘴角現(xiàn)出了一抹不易覺察的笑來。
他的手放在譚婉婉臀部,如果沒猜錯的話,那是經(jīng)血。
而且,他也很清楚,譚婉婉是在撒謊。
如果,她真的和英城睡過,就應該知道,英城在這個方面并不是他說的那樣。
他還記得曾經(jīng)大學時期,英城好色,搞過不少的同學和小幾屆的師妹。
凡是跟他在一起過的女人,沒有一個想離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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