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遇!”
譚婉婉大聲的在身后喊住了他,驚到了所有人的目光。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溫知遇的腳步頓住了。
他轉(zhuǎn)過身來,入眼的是譚婉婉那張好看的小臉。
可惜,好看歸好看,表情卻臭的很。
今天的譚婉婉打扮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一身墨蘭與白相間的碎花長裙,一直垂到腳踝,遮住了她原本纖細(xì)好看的長腿。
上身是見淺藍(lán)色的牛仔外套,7分袖,里面是件黑色的抹胸,除了單側(cè)肩頭挎著一個(gè)雙肩包以外,最顯眼的就是帶在頭上的那頂棒球帽了。
棒球帽遮住了譚婉婉好看的眉角和干練的短發(fā),卻遮不住她臉上的憤怒。
她大步走到溫知遇的身前,怒問道:“溫知遇,我媽呢?”
溫知遇被問的一臉莫名其妙,低頭看著比自己矮了半頭還要多的譚婉婉,說道:“你來我這兒,找你媽?”
見溫知遇是這種態(tài)度,譚婉婉也懶得和他繞彎子,大聲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見我和我媽日子過的太平,你心里又不舒服了,不是嗎?你敢說你來濱城,就沒有見過我媽?”
溫知遇被譚婉婉給問住了。
唐韻他的確是見過,這不可否認(rèn)。
可是,他什么也沒做,如今唐韻在哪里,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溫知遇知道和譚婉婉一時(shí)間說不清楚,那邊的會議還在等他現(xiàn)身。
他眉角皺起,對著譚婉婉說道:“你媽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也沒空在這里和你解釋,看你糾纏?!?/p>
溫知遇轉(zhuǎn)身要走,卻被譚婉婉一把拽住了手腕。
譚婉婉的臉因憤怒氣的漲紅,大有你不交出我媽,我就跟你耗到底的意思。
溫知遇低頭看著自己被譚婉婉攥在手里的手腕,她纖細(xì)白皙的手指一如當(dāng)年。
想著曾經(jīng),她用這雙手幫他解決的生理需求,他竟然在這樣的一瞬間了,再次對眼前這個(gè)女人產(chǎn)生了欲望。
溫知遇試圖甩開譚婉婉的手,可譚婉婉就是不肯松開。
如今的譚婉婉已經(jīng)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母豹子,她惡狠狠的盯著溫知遇,口中大放厥詞道:“溫知遇,如果被我知道我媽是被你給控制了,我就算拼了命,也要和你同歸于盡,我不會放過你……”
眼見著譚婉婉和溫知遇已經(jīng)撕扯在了一起,而大堂的正門處,靳敏的助理正踩著高跟鞋走入。
溫知遇的眉頭緊緊皺起,對著正朝著這邊跑過來的保安怒道:“你們還在等什么?把這個(gè)瘋子給我轟出去!”
譚婉婉被溫知遇一把甩了開來,踉蹌不穩(wěn)先,跌坐在了地上。
溫知遇的臉色很白,像是被氣的不輕。
他低頭死死的盯著半坐在地上的譚婉婉,咬著牙,從口中吐出了幾個(gè)字出來:“出門之前,都不帶腦子嗎?”
說完,他頭也不回,大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譚婉婉被保安從地上拖拽了起來,帶著她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對于溫知遇剛剛丟下那句話,譚婉婉到現(xiàn)在依舊不能理解。
她說不為什么,明明知道溫知遇是在罵她,可她就是覺得那句話,話里有話還有另外的一層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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