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已經(jīng)將男人控制住了,其中的一個走上前去安撫女孩的情緒。
女孩哭訴道:“他瘋了,非逼著我和他一起吸.毒,我不同意,他就想殺我……”
女孩的話一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也就不難解釋男人癲狂的原因了。
走廊里小小的插曲已經(jīng)結(jié)束。
警察帶著兩名當(dāng)事人離開,剩下一群仗義出手的民工,仍舊不肯離開,站在走廊里,用聽不懂的方言議論著。
譚婉婉回到房間,靳楊緊隨其后。
譚婉婉倒還好些,可靳楊的臉色卻已經(jīng)難看到底,走到譚婉婉面前,朝著門外的方向一指:“你一個女孩,就準(zhǔn)備住這樣的酒店?”
譚婉婉看著他的表情很淡:“不會有事的?!?/p>
靳楊氣的不輕,盯著譚婉婉還假裝鎮(zhèn)定的表情,說道:“剛剛那男人吸了毒,你怎么能夠肯定,你隔壁里住著的就不是個sharen犯?婉婉,你缺錢,我可以給你,但我絕對不能看著你住在這樣的地方?!?/p>
“靳楊,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p>
譚婉婉聲調(diào)拔高了些許,是在提醒他,他做的有些過了。
可靳楊根本不理會譚婉婉話里到底有幾層意思,一把將譚婉婉的行李箱從地上拎起,轉(zhuǎn)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譚婉婉怔了片刻,反應(yīng)過來后,追了出去。
酒店的大廳門口,譚婉婉想奪回自己的行李箱,卻驚動了保安。
靳楊看著滿臉余怒未消的譚婉婉,冷著臉說道:“如果你想把我送進(jìn)警局,大可以叫保安過來,如果不想,就跟我走……”
縱使譚婉婉對靳楊的做法有怨氣,可真的驚動警察,讓警察將靳楊帶走,她卻也的確是做不到的。
靳楊已經(jīng)掙脫了她的手,拎著行李箱,一個人朝著車子的方向走去。
譚婉婉無法,最后,只能跟上。
……
一路上,車內(nèi)的兩人都悶不吭聲,誰也不愿先開口說話。
靳楊目光直視前方,控制著方向盤的手,骨節(jié)已經(jīng)漸漸泛白。
譚婉婉的視線落在靳楊瘦削好看的手指上,曾幾何時,她與他十指緊扣,在校園的銀杏樹下癡纏的難舍難分。
如今,她坐在靳楊的身側(cè),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唯獨(dú)少了那種親昵感。
她和他,終究是回不到過去了。
靳楊低頭尋找著煙盒。
他伸出手,橫在譚婉婉的身前,打開了副駕駛前的儲物格。
一盒沒有開啟的煙拿到出來,他騰不出手去撕開煙盒,便對著譚婉婉說道:“幫我拿煙出來。”
譚婉婉伸出手,將煙盒取過,拆開包裝盒,從里面抽了一根出來,遞給了靳楊。
靳楊接過去,放進(jìn)了嘴里,低頭單手把煙點(diǎn)燃。
青白色的煙霧升起,模糊了譚婉婉的視線。
片刻后,靳楊說道:“靖安區(qū)我有一處空著的公寓,你可以先暫時住過去。”
譚婉婉剛要開口,卻被靳楊的直接打斷,靳楊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心,我不住在那里,那房子我平時幾乎不去,如果你一個人害怕,我找個保姆過去。”
聽靳楊這么說,譚婉婉的話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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