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韓心黎是這種神情,譚婉婉不再多問了。
她從沙發(fā)里起身,一個人走到窗前,拿起了放在上面的煙盒,低頭,給自己點燃了一根煙:“能幫我個忙嗎?”
“什么?”韓心黎看著這樣的譚婉婉,說不出心里是種什么感覺。
她從前只覺得顧小禾的性情張揚,率真,可愛。
可眼前的譚婉婉似乎與顧小禾還有些不同。
譚婉婉的壞體現(xiàn)在肢體上淋漓盡致,一點也不去收斂。
譚婉婉說:“別告訴我顧小禾,我在這里。”
韓心黎沒問為什么,片刻后直接點了頭。
每個人總會有些屬于自己的隱私,不去窺探,便是最好的尊重。
韓心黎看著這樣的譚婉婉,想著顧小禾從前和她提起過的一些事。
她將蘋果放在了茶幾上,說道:“我對你有印象并非是因為顧小禾,而是因為溫知遇?!?/p>
譚婉婉點煙的動作頓住了,卻也在片刻后恢復(fù)如常。
譚婉婉挽起了嘴角來,笑的一臉的自嘲:“原來,我存在于別人的記憶中,竟然都是因為溫知遇,真是諷刺?!?/p>
聽譚婉婉這么說,韓心黎從沙發(fā)了站起身來,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之所以跟你回來,是因為想要告訴你,我之前出事,是跟溫知遇有關(guān),是溫知遇的妻子誤把我當(dāng)成了他的情人,才會導(dǎo)致那樣的事情發(fā)生。如果你還和溫知遇保持聯(lián)系的話,小心她老婆……”
譚婉婉將視線停留在韓心黎清秀善良的臉上。
韓心黎的臉有些紅潤,似乎正極力的想解釋清楚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譚婉婉到底明白了沒有。
最終,譚婉婉笑了,將手里的煙捻滅后,起身走向韓心黎。
譚婉婉伸出手握住了韓心黎纖細(xì)的手腕,沉聲的說了句:“我懂了,謝謝?!?/p>
譚婉婉并沒有跟韓心黎解釋他和溫知遇之間已經(jīng)沒了關(guān)系,是因為她覺得沒什么必要。
送走了韓心黎,她便接到了靳楊打來的電話。
靳楊在電話里說,晚上要帶她出去走走。譚婉婉沒有拒絕。
答應(yīng)了靳楊,譚婉婉去寫了個澡,換了身衣裳。
一身抹胸長裙,蓋住了她好看的小腿,同時也被一件短袖的牛仔上衣,遮住了她曼妙的曲線。
譚婉婉并沒有精心裝扮,穿的隨意自然。
門口處,她換上了一雙白色的平底鞋,拉起手包就出了門。
靳楊的車子就停在樓下,他正靠在車門上接電話,心情看似不錯。
譚婉婉走到他身前時,他轉(zhuǎn)過頭來,并對著手機說道:“哥們,別辦砸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p>
說完,靳楊掛斷了電話,彎起眼眸,對著譚婉婉說道:“婉婉,你來啦?”
譚婉婉對著靳楊點了點頭,跟著靳楊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靳楊的車都開的四平八穩(wěn)。
他一邊操控著方向盤,一邊側(cè)過臉對著譚婉婉說道:“怎么樣,還住的慣吧?”
譚婉婉沒有抬頭,盯著自己的被長裙遮住的膝蓋處,說道:“靳楊,有件事,我想求你?!?/p>
聽聞譚婉婉這么說,靳楊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點,認(rèn)真的問道譚婉婉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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