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即便有的已經(jīng)淺的看不出,可心底里的痕跡,卻怎么也去不掉。
溫知遇曾經(jīng)用了許多變太的法子在床上折磨著她,屈辱一幕幕涌上心頭,她用護(hù)膚乳液的瓶子砸碎了眼前的鏡面。
鏡子應(yīng)聲而裂,她終于低下頭去,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掉在盥洗盆內(nèi)。
譚婉婉在哭,卻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她哭不是因為自己再次被溫知遇欺負(fù),受盡屈辱,而是哭自己竟然連最親近的人也保護(hù)不了,哭自己的無能為力。
門鈴聲突然響起,嚇的譚婉婉一愣。
她迅速的摸去了臉上的咸濕,順手拽了一條大浴巾裹在身上后,朝著門口走去。
門前,譚婉婉透過門鏡,看到站在門口處的來人是韓心黎,這才松了口氣下來。
將門打開,韓心黎就清清淡淡的站在眼前。
韓心黎見譚婉婉正在洗澡,不禁帶了兩分歉意說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在洗澡?!?/p>
譚婉婉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低頭看到韓心黎手里提著的東西,不禁問道:“給我的?”
韓心黎點了點頭:“鄰居送了一只鄉(xiāng)下帶回來的烏雞給我,我一個人吃不了,看到你房間的燈還亮著,知道你沒睡,就過來了?!?/p>
譚婉婉將韓心黎手里的保溫湯桶接了過來,道了聲謝:“進(jìn)來坐一會兒嗎?”
韓心黎搖了搖頭:“不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p>
面對韓心黎的離去,譚婉婉并沒有做太多的挽留,目送她離開。
韓心黎上了拐角處的樓梯,腳步不禁又頓了下來。
她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身后的譚婉婉,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溫知遇曾經(jīng)經(jīng)常來韓默的別墅,我見過他。他……沒你想象中的那么壞,或許你對他有誤解……”
提到溫知遇,譚婉婉的眉角不自覺的就已經(jīng)蹙起。
譚婉婉沒有接韓心黎的話,而是轉(zhuǎn)身輕輕的將門帶上。
韓心黎一個人愣在走廊里,面對這樣的譚婉婉更加不解。
她想不明白,韓默在最落魄的時段里,溫知遇都能仗義出手護(hù)他周全,也算的上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怎么在譚婉婉的眼里就那么不值得一提?
當(dāng)然,溫知遇帶給譚婉婉的傷害,又怎么是她能夠理解的。
韓心黎終是嘆了口氣,獨自一人提著裙角上了樓……
……
周末。
臨城最有規(guī)模的商務(wù)酒店的門前,英城推開了車門,從里面走了下來。
他一邊用遙控鑰匙鎖了車,一邊朝著里面走去。
手里的手機,一直沒有掛斷,是自己的私人助理打過來的。
英城皺著眉頭,對著手機怒道:“查不到?開什么玩笑?難不成一個大活人還能憑空消失不成?”
英城朝著酒店里面看了一眼,腳步停了下來,繼續(xù)對著手機說道:“唐瑋,唐瑋,唐瑋!你要我再跟你確認(rèn)多少遍?國外,你怎么不說她去太空了?上個星期她明明就在臨城,難不成我是見了鬼嗎?”
英城氣的不輕,而身后正有人拍他的肩膀。
英城回過頭來,掛斷了手機,看向身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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