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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譚婉婉難得的給自己化了個艷麗的妝。
雖是去見韓穆寧,可精神狀態(tài)上的飽滿,才能讓身邊的朋友放心,不是這個道理么?
譚婉婉收拾好了自己,拿起手包出了門,在門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后,上了車。
韓穆寧給她的地址,是在章業(yè)路上的一家私人會所。
車子還沒等停在會所前,韓穆寧就已經(jīng)走上前來,一米八六的身高,彎下腰來,看著車窗里的譚婉婉,顯得稍稍有些笨重。
譚婉婉付好了錢,推開車門后,就被韓穆寧一把抱進(jìn)了懷中。
譚婉婉被抱的莫名其妙。
而韓穆寧卻在她耳邊說道:“讓我抱一會兒,放心,我不吃你豆腐,我只是在感嘆,有生之年還能見到朋友的感覺,真好?!?/p>
譚婉婉被韓穆寧的這一出搞的莫名其妙:“穆寧?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韓穆寧明顯的有些失落,可還勉強(qiáng)自己假裝一臉輕松的說道:“我爸媽離婚了,我又差點(diǎn)死在國外的一場恐怖襲擊里,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活著是這么的美好……”
……
……
包房里,譚婉婉將手包丟去了一旁,朝著周圍看了一眼,問道:“就咱們兩人?你的那些朋友呢?”
韓穆寧一臉諷刺的呲笑一聲:“如今,除了你和顧小禾,我還真想不起來,自己還有什么朋友?”
譚婉婉不解:“穆寧,你到底怎么了?”
韓穆寧一屁股坐在沙發(fā)里,半躺的姿勢靠在沙發(fā)里,手里正在用力的摳著酒瓶上的木塞,頭也不抬的說道:“沒什么大事,我媽外面有人了,被我爸捉奸在床,兩個人打的頭破血流,最后離婚收場,也就是這些了……”
在譚婉婉的印象里,韓穆寧的媽媽是最溫柔賢惠的,她想不通,怎么會變成今天這樣。
“那跟你的那些朋友,又有什么關(guān)系?”譚婉婉問道。
韓穆寧抽空抬起頭看了譚婉婉一眼,說道:“難不成把他們?nèi)颊衼恚次倚υ挵???/p>
面對韓穆寧這番言論,譚婉婉多少有些不能理解。
可既然韓穆寧心情不好,譚婉婉也沒再多問,一把將韓穆寧手里的酒瓶奪了過來,將木塞子“嘭”的一聲,拽了下去。
韓穆寧看的目瞪口呆,看著瘦弱的譚婉婉,自然自語道:“果然是條漢子,你刷新了我對女孩子手無縛雞之力,連礦泉水瓶都擰不開的的新印象,你丫的到底是公是母?”
譚婉婉別理會他嘴里亂七八糟的話,先給自己倒了一杯后,才跟韓穆寧倒酒。
還不忘一邊說道:“你可別喝醉,這么大個子,我拖不動你的?!?/p>
韓穆寧狡黠一笑:“放心,我要是醉了,你直接把我交給會所樓層經(jīng)理就OK,這家會所是我爸朋友開的……”
譚婉婉:“……”
……
譚婉婉和韓穆寧兩個人喝了不少。
論酒量,兩人不相上下,都是酒中高手。
韓穆寧心里有事,醉的比譚婉婉快了點(diǎn),當(dāng)韓穆寧眼神渙散時,譚婉婉不準(zhǔn)他再繼續(xù)喝下去了。
韓穆寧畢竟年輕,本來還有些頭暈的,去洗手間放了幾次水已經(jīng),漸漸的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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