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飯過后,肖緘和溫知遇走了。
早餐,譚婉婉一口未動,全部倒進了垃圾桶內(nèi),將碗筷洗了至少三遍以上。
她不想家里任何地方留有溫知遇的氣息。
收拾好了一切后,她才靠在沙發(fā)上打了個盹,這一天一夜下來,她太累了……
晚飯前,她接到了孫老師打來的電話。
孫老師在電話里幾乎以懇求的聲調(diào)說道:“譚小姐,我求您再考慮考慮……”
對于不想任教于肖緘這件事,譚婉婉已經(jīng)想的很清楚了。
她對著手機說道:“真的很抱歉,孫老師,我?guī)筒簧夏氵@個忙。我想,您是重點中學的老師,身邊一定不乏出色的家教,溫家給的薪酬又不低,再重新找個人來替代您,應該不難吧?”
電話里的孫老師有些泄氣的說道:“譚小姐,不瞞您說,這件事我是實在沒有了法子。當初,我是不太請情愿將這個工作讓給別人的,可我婆婆病重,我也是實在沒辦法。要說英語老師,我身邊確實很多,甚至不乏出色的代表??墒悄苍S不知道,教委這幾年抓的特別的嚴格,類似私自補課的現(xiàn)象一旦被舉報,我們恐怕連吃飯的飯碗都保不住了?!?/p>
對此,譚婉婉能夠理解。
孫老師繼續(xù)說道:“尤其,在我們的同行面前,為了競爭,即便是私下接了課外補習的工作,也是輕易不敢對外去說的,所以,一開始我才找到了您?!?/p>
譚婉婉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的確是幫不了您了?!?/p>
孫老師語氣誠懇:“您不再考慮考慮了?”
譚婉婉很堅定的答道:“是的,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
掛斷了電話,譚婉婉一身的輕松。
肖緘發(fā)了短信過來,問譚婉婉為什么不愿意再給他補習?
譚婉婉沒有回復。
……
傍晚,韓心黎來了。
譚婉婉將切好的水果,用水果簽叉好,兩個人坐在陽臺前的小花園里,看著太陽逐漸西沉。
韓心黎并沒有說明來意,譚婉婉對不再擔任肖緘老師的事情也只字未提。
兩個人多數(shù)的時間是在沉默。
最后,還是譚婉婉打破了沉靜,問道:“韓默最近有來看過你嗎?”
韓心黎笑著搖了搖頭:“他不經(jīng)常來的,公司事忙?!?/p>
譚婉婉回過頭去,看著韓心黎始終清清淡淡的眉眼,問道:“心黎姐,我聽顧小禾說,韓默一直對你有心,為什么不接受他?”
韓心黎將手里的茶杯放下,轉過頭來看向譚婉婉,問道:“婉婉,你這一生,愛過什么人嗎?”
譚婉婉點了點頭,首先想到的是靳楊。
韓心黎依舊語氣淡淡,說道:“那時過境遷,你如今還愛嗎?”
這個問題,把譚婉婉給問住了。
譚婉婉覺得自己還愛,可是,似乎又缺少了什么。
那種感覺她自己說不出來,到底缺了什么?清晰卻有模糊。
她只知道,她和靳楊已經(jīng)再無可能。
也許,知道結果的必然性,是她主動放棄的主要原因。
可她忽略了,感情整個東西,無論你知道后果如何,憑理智是根本控制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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