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徹底撕破臉,毫無顧忌。
自從知道他不是黎家的親兒子,黎子峰就活在恐慌中,現(xiàn)在反而是一種解脫。
他不在乎別的,只想要黎家的股份,那本來就該是他的!
黎父看著兒子臉上的猙獰,痛心又失望,可他顧不得別的。
“好,只要你放了潯潯,我把股份都給你!”
就在他轉(zhuǎn)身去書房的時候,黎子峰手松開,黎潯剛喘了一口氣,忽然聽見頭頂一個陰冷的聲音。
“本來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馬,可你既然發(fā)現(xiàn)了藥,那就只能怪你知道太多……”
黎潯渾身無力,根本阻擋不了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
她虛弱地抬眼,只見黎子峰手中舉起一個花瓶,猙獰的面孔在她眼前放大。
“砰”的一聲花瓶砸碎,黎潯后腦劇痛,眼前漆黑,失去了知覺。
一分鐘后,黎父趕回房間,手里捏著已經(jīng)蓋章簽字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
“股權(quán)給你,放了……”他看清屋內(nèi)的情景,臉上震驚,“潯??!”
他猛沖過去,扶起倒在血泊中的黎潯,感到女兒鼻間微弱的呼吸,他連忙要叫救護(hù)車。
手中的電話剛拿出,就被身后的人奪走。
躺在地上的黎潯臉色蒼白,后腦流出汩汩鮮血。
“股權(quán)給你了,快叫救護(hù)車,不然潯潯會有危險!”黎父憤怒。
“這個野種早就該死,要不是她,我還可以給你當(dāng)兩年便宜兒子,名正言順接手黎氏。”
黎子峰看著手中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眼底迸發(fā)出喜悅。
黎氏終于到他手上了,他終于不用再擔(dān)驚受怕了。
至于這個老東西……
他的視線轉(zhuǎn)向跪坐地上的黎父,眼底閃過一抹殺意。
“你、你想干什么……”
黎父不及震驚,就見黎子峰拿起一個枕頭朝他撲來,他的眼前一片黑暗……
疼痛,黑暗,冰冷。
在一片顛簸中,黎潯艱難地睜開眼睛。
“在這里可以了吧?”
“再遠(yuǎn)一點(diǎn),那邊吩咐不能留活口?!?/p>
剛恢復(fù)一點(diǎn)意識,耳邊就傳來了男人的說話聲。
黎潯猛然一驚,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扔在汽車后座,雙手雙腳被捆起來。
“嗚嗚……”她想說話,嘴上卻被膠帶封住。
破舊的面包車到了海邊,??吭跓o人的礁石旁。
黎潯閉上眼睛,裝作昏迷。沒一會,前面的兩人過來,粗魯?shù)刈ブ募绨蚝碗p腿,一步步往海邊走去。
他們要把她扔到海里淹死。
清楚意識到這個事,黎潯的頭腦反而冷靜下來。
“這女的什么來頭?我看流了這么多血,活不成了吧?!?/p>
“少打聽不該你知道的事??傊讶藖G到海里,讓她自己淹死,我們就有錢拿?!?/p>
兩人邊走邊說話,絲毫不把昏迷的女人放在眼里。
這女人本來就受傷昏迷,手腳被綁扔到海里,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越過礁石,蹚著海水走到深水處。
“海水過腰,就扔在這里?!?/p>
黎潯感到頭腳被松開,身體猛地下沉,原來那兩人在她腰上系了一塊石頭。
她早有準(zhǔn)備,屏住呼吸。,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