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滴滴眼淚燒灼著他。
那每一句顫抖的聲音都牽系著他的神經(jīng)。
哪怕成功唾手可得,但他卻仍然沒忍住氣。
她總是他的意料之外,他早已習(xí)慣了。
戰(zhàn)君遇一開始在享受,可到后來,他發(fā)現(xiàn)織星的臉色和表情很反常,她動也不動,像是被掏空了靈魂一半。
他連忙松開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玩脫了。
“織星……”
他慌忙喚她,但她卻像是一只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麻木著,動也不動,任由羽睫輕垂著,眼底一丁點(diǎn)的情緒都沒有。
他迅速坐起來,顯然和平時一樣迅捷,他很用力的捏她的手,“你看我,沒事,一點(diǎn)事都沒有?!?/p>
可葉織星還是動也不動,就如同魂飛魄散一般。
戰(zhàn)君遇不知道該怎么好了。
他又湊上去,想要啄她的唇。
她的肌膚太冰涼了。
他要用臂彎溫暖她的體溫。
而這時,葉織星才想如夢初醒,一下子推開他,怒罵,“你這個混蛋!”
“我喜歡聽你叫我混蛋!”
被罵了,戰(zhàn)君遇不怒反笑。
這個混蛋,相反帶著幾分打情罵俏的滋味。
而且,他知道,那個潑辣的葉織星又回來了,這才是他熟知的她。
他差點(diǎn)還以為方才織星又是跟他以前所見的那慘烈一幕一般,變得毫無生氣,徹底遠(yuǎn)離了他的世界。
那一刻,他又體會到了鋪天蓋地的絕望,遠(yuǎn)遠(yuǎn)比死亡更可怕。
葉織星用力鑿他的胸口,打得噼里啪啦的響,可見力道不輕。
但是越被她打,他臉上的表情越痛快。
這讓葉織星覺得,她的怒火就像是錘到了棉花上的鐵拳,無關(guān)痛癢。
因此,她打得更狠。
但戰(zhàn)君遇卻始終云淡風(fēng)輕。
最后是葉織星自己打累了,沒好氣的罵道,“你受虐狂???”
她站了起來,氣鼓鼓的想往里走。
但被戰(zhàn)君遇從身后攔腰抱住,她動彈不得。
身高差距,他用下顎輕輕蹭著她頭頂?shù)能洶l(fā),“不,我是你的奴隸?!?/p>
“……”
這男人,真是沒辦法溝通。
“你知不知道,裝死,呼吸憋久了,會腦死亡?”
葉織星生氣是肯定的,但想起剛才的事,還是心有余悸。
要是他在憋久一點(diǎn),肯定會出事。
這個男人真惡劣,為了逗弄她,把自己搭上值得么?
要是她這句話當(dāng)真問出口,戰(zhàn)君遇給她的回答,一定會是言之鑿鑿的兩字。
戰(zhàn)君遇又摩挲了下她細(xì)軟的頭發(fā),失笑,“別對你男人這么沒信心。”
“誰說你是我男人了?”
“你剛才的舉動處處都在說明?!?/p>
葉織星沉默了,她居然頭一次沒有反駁。
戰(zhàn)君遇欣喜若狂,他扳過葉織星的肩膀,讓她目視著他,他的眼里竟然帶著一絲她讀不懂的懇求和莫名的可憐,葉織星懷疑,她一定是看錯了。
“你不說話,你就是默認(rèn)了?!?/p>
葉織星看戰(zhàn)君遇一眼,再看一眼。
這一次次的眼神簡直跟羽毛似的,令戰(zhàn)君遇撓心撓肺。
不過即便他心里的焦急要井噴,但對葉織星,他還是極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