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陽薇聽同學們在議論的時候,突然從埋頭學習中猛地抬起頭來,沖到大家面前,“你們剛才說什么?”
大家一向見到的是靳陽薇笑瞇瞇的樣子,亦或者冷淡凄清的模樣,還是頭一次見到她這么花容失色。
驚訝之余,有人怯怯道,“我們在聊最近的電視劇啊?!?/p>
“不是,前一個話題?!?/p>
“織星上最高學府的事?”
“對!你們確定嗎,葉織星要上的不是京都大學,而是最高學府?”
靳陽薇簡直難以置信。
雖然最高學府是很難考,未必比京都大學簡單,但屬于一個吃力不討好,性價比不高的事。
最高學府在國際上是排不上名次的,只有京都大學才赫赫在榜。
傻子才會做這種事吧?
更何況,每年教育部都會統(tǒng)計每個學??忌暇┒即髮W的名額,卻從來不會統(tǒng)計考上最高學府的學生有幾個。
葉織星學霸以上,學神的實力,靳陽薇是認可的,可是如果她真選擇最高學府,那靳陽薇真覺得她在抉擇這方面,似乎是不太聰明的樣子。
尤其,最近聽說葉織星的公司還在預備發(fā)新品,這么大的事,她必然要親力親為。
離高考也不遠了,她干嘛要在這種事情上勞心勞力?一點時間都生怕耽誤。
葉織星才十八歲,但有時候,靳陽薇覺得她活的跟七八十的老太太沒差,像是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后一天在活,爭分奪秒。
…………
越臨近高考,戰(zhàn)瀟就越失眠多夢,情緒不穩(wěn)定。
她從沒對什么事這么在乎過,實在是這次太沒底氣。
若是她要考得過最高學府的分數(shù)線,依照她一貫的情況,那就是要么比分數(shù)線高個幾分,要么低幾分。
總之上下一二十分浮動。
而這時候,幾分的差距,也就顯得至關(guān)重要了。
多考了幾分,也就能直接上了。
若是剛巧少考了幾分,她又是寧缺毋濫,一門心思想著上最高學府,那就只能再復讀一年。
兩個選擇題的問題,就是一年的光陰年華。
戰(zhàn)瀟精神高度緊張,生怕自己要是手一抖,涂錯了答題卡怎么辦?
那個j也像是知道她快要高考了,再沒出現(xiàn)過……像是徹底消失了。
晚上睡眠不足,以至于白天記憶力減退,很容易發(fā)呆,她盯著鉛筆上的“2b”兩字都能盯好半天。
織星倒是貼心,看出來她最近臉色很差,給她帶了一些調(diào)理身體的藥丸,方便攜帶得那種。
可是也沒能起太大作用。
下午上數(shù)學課,戰(zhàn)瀟捂著肚子,冷汗直冒,瑟瑟發(fā)抖。
痛經(jīng)的老毛病了。
她一向把自己當男人看,不怕痛的,流血不流淚,所以從來都不太當一回事。
只不過這一次,似乎痛的比以往更猛一些,簡直像是全身上下都被子彈打成了骰子。
尤其腹部最甚。
她捂著臉,又禁不住多愁善感起來。
要是高考的時候,這親戚來看她,豈不是死翹翹了?
其實算一算,她的時間一向很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