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司律只是覺得,有一個人主動幫他清理身邊糾纏不清的垃圾,這難道不是好事一件嗎?
省的他煩惱了!
但同樣的一件事,靳陽薇卻理解成了另一層意思。
靳陽薇實在是想不通,最近和哥哥走得比較近的,還有誰有資格被哥哥喜歡。
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是戰(zhàn)瀟!
如果她連戰(zhàn)瀟都比不上,她覺得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恥辱。
“好了,你可以走了。”
靳司律眼神如刃,沒有半分情面可言。
“哥,你難道就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說嗎?”
“沒有?!?/p>
“……”
靳陽薇被送走了,靳父靳母還是有些傷心的,當(dāng)然不會當(dāng)著溫晴微的面掉下眼淚,要不然溫晴微會不好想。
“陽薇剛才跟你說什么了?”
靳父靳母還是有些關(guān)心這個話題。
靳司律一手插在口袋里,“沒說什么,但是以后,她找機會打電話給你們,跟你們說什么,你們都千萬不要心軟?!?/p>
“嗯?!?/p>
然后……溫晴微便看著靳司律直直朝戰(zhàn)瀟和織星的方向走去。
溫晴微歪了歪腦袋,誒,貌似還沒跟他說要送她們誒?
不過他能這么主動,是好事。
溫晴微微微一笑,似乎看透了什么。
…………
葉織星和戰(zhàn)瀟原本是不需要靳司律送的,但靳司律執(zhí)意要送,說她們是客人。
戰(zhàn)瀟好想反問一句,在場這么多客人,你送的過來么?
葉織星是心知肚明,笑而不語。
原本一般都是她和戰(zhàn)君遇虐狗,戰(zhàn)瀟做電燈泡的份兒,今個兒卻頭一次要做電燈泡。
葉織星是說什么也不干了,正想臨陣脫逃,結(jié)果被戰(zhàn)瀟一拎,給塞進了車里。
葉織星也是很無奈。
一路上原本三人無言,車行到一半,霓虹燈的光籠罩在靳司律的臉上,他本就妖嬈魅惑的臉被燈光一照,輪廓忽明忽暗,更是撩人,他單手扶著方向盤,透過后視鏡,眼神若有似無的盯著戰(zhàn)瀟那張清爽的小臉,“今天,你的舞跳的很不錯。”
戰(zhàn)瀟脖子一縮,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他確定不是在諷刺她么?
今天的宴會,那么多富家小姐沖他伸出橄欖枝,有意無意得暗示他可以去邀舞,他通通置之不理,卻偏偏走到她跟前。
她原本想回絕,但一時不查,被他給拽住。
接下來的時間變成了一場力氣的比拼,戰(zhàn)瀟不服輸,不覺得自己的力氣比他差,兩人你來我往間,等她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站在了舞池中央。
但是不同于其他的男女跳舞,男性剛強,女性溫軟,他們愣是把跳舞弄成了一項扳手腕的運動。
滿場的人都在看他們。
戰(zhàn)瀟眼神一閃,剛想回去,卻順勢被他一扯,趁勢卷在懷里,她表情近乎扭曲的被迫跳完了整支舞。
因為她壓根動彈不得,只要她敢反抗,他就撓她癢癢。
一曲跳完,他終于放她走,戰(zhàn)瀟咬牙切齒,“靳司律,你趁人之危?!?/p>
“嗯?說的不錯?!?/p>
“……”
他聽不出這是罵人的話么,還有恃無恐的應(yīn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