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終于回來了?!彼{夜茜見到上官年風,似乎見到了希望。
她委屈的沖到他身前,嗚嗚的哭了起來……
但藍夜茜并不敢靠近上官年風,因為她的身上太臟了,自己吐出來的污穢之物的殘渣,還留在衣裙之上。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tǒng)?”上官年風臉色一沉。
這個婆娘是要在別國太子面前,丟盡自己的顏面不成嗎?
“將軍,你要為妾身做主呀,嗚嗚……”
她哭得梨花帶雨,可惜和這一身邋遢形象,一點也不相配。
“父親,您一定要為母親討個說法才行?!鄙瞎兮徱彩且话驯翘椋话蜒蹨I的哭訴著。
上官年風眉頭緊鎖:“看看你們現在這副樣子,簡直不像話?!?/p>
特別是他的大將軍夫人藍夜茜,衣衫不整,蓬頭垢面,邋遢的連個要飯花子都不如,氣的他怒火中燒。
還是在瀟太子的面前,這樣不堪的將軍夫人,真是令他顏面盡失。
“將軍,都是那個小賤人,把妾身害成了這副模樣,嗚嗚……”她惡毒的眼神,瞪著幽然。
藍夜茜也知道,此時的自己一定很不堪,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她上官幽然,她絕對不能放過她。
“滾回你的藍林苑,面壁思過?!鄙瞎倌觑L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將軍,您在說什么?妾身何錯之有?要面壁思過?”
藍夜茜不知所措,淚眼汪汪地看著上官年風,嫁入將軍府多年,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將軍竟然為了這個小賤人,懲罰她,讓她面壁思過?
“父親,您為何要懲罰母親?明明就是那個小賤人……”上官怡蓮確實是恨慘了幽然。
“閉嘴?!鄙瞎倌觑L一聲厲喝,嚇的上官怡蓮,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來到洛羽瀟身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瀟太子,本將軍真是感到抱歉,讓您看到了家中如此不堪的一面,本將軍真是羞愧難當?!?/p>
洛羽瀟將手搭在幽然的肩膀上,云淡風輕的說:“上官幽然雖然癡傻,但畢竟是你們皇軒帝親封的公主,和親本殿的太子妃。
就算有何過錯,也輪不到你將軍夫人喊打喊殺,動用私刑,簡直是不把皇軒國與天玥國放在眼里?”
“瀟太子此話嚴重了?!鄙瞎倌觑L急忙抱拳鞠躬。
“北閣小院里這么大陣仗的家眷,侍人,護院,難不成是來這里賞月的?”洛羽瀟可不會給他留半分面子。
“瀟太子這樣講,真的令本將軍惶恐不安?!鄙瞎倌觑L頭疼的很。
“上官將軍這就惶恐不安了?那本殿的太子妃,今日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上官將軍又當如何?”
洛羽瀟這絕對是咄咄逼人的節(jié)奏。
“這……”上官年風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為妥當呢?
上官怡蓮見父親為難,直接跳腳了?
“這個小賤人,與野男人廝混,已是不潔之軀,還有什么資格成為,天玥國的太子妃?”
她的蔥白小手,直指幽然,因著怨氣,小臉憋的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