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錦程沉著眸子一言不發(fā)的驅車上路,時珂眼看著離醫(yī)院越來越遠,慌了神:“你要帶我去哪里?你放我下去!”
他無動于衷,車速快得驚人,最后停在了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
時珂一看就知道沒好事,死死拽著安全帶一副死也不下車的架勢。奈何力氣相差懸殊,他半拖半拽的拉著她進了酒店。
他似乎是這里的???,有長期的房間,并沒有照流程在前臺登記,前臺的人看見他也只是恭敬的鞠了躬。
電梯里,時珂想掙脫他的鉗制,最后也只是弄得她手腕紅了一片,他的手就像是焊死在她手腕上一樣,怎么都不松懈絲毫。
他手腕上被她咬的牙印還在,因為他皮膚比較白,現(xiàn)在牙印有些泛紫了,看上去觸目驚心。時珂有些愧疚,不該下口那么重的,當時在氣頭上她也沒注意……
隨著電梯抵達樓層,‘叮——’的一聲響起,時珂醒過神來,繼續(xù)掙扎:“你放開我!江錦程你別太過份了!我們分手了,你不能再這樣對我!”
他終于理她了,不過只是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然后說道:“我同意了嗎?喜不喜歡我是你一個人的事,分不分手可是兩個人的事。”
時珂被他繞得有些轉不過彎來,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拽進了八樓走廊盡頭的VIP套房。
門一關上,他將她抵在墻上,炙熱的吻覆上了她的唇。
她無路可退,氣得直掉眼淚,她這才知道,一個男人要想較真的話,女人是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的。
身后的柜子硌得她腰疼,她皺眉‘嘶’了一聲,他抱起她走到了里間的大床上,一直是用壓制性的方式,連掙扎的機會都沒給她。
他故意的遲遲沒有進入正題,他清楚她身體的所有敏感點,極力的撩撥得她神魂顛倒,一雙美目里布滿了水霧,未施粉黛的臉如清水芙蓉,被他硬生生撩得染上了緋紅。
她在他身下顫栗的時候,他勾起唇角,湊近了用極親密的姿態(tài)和曖昧的語氣說道:“這樣夠注意細節(jié)么?我這次可是很在意你的感受,你應該好了吧?那我進來了……”
時珂望進他深沉的眸子里,仿佛陷入沒有出口的迷宮,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在他的攻陷下化成一灘春水時,他依舊保持著清醒,眼里沒有分毫迷亂,仿佛就單純?yōu)榱苏勰ニ频摹?/p>
他停下動作問道:“滿意么?不管是生活上還是床上,不都挺和諧的么?干什么想不開跟我分手?嗯?你巴巴的喜歡了我這么多年,鬧著玩呢?”
今天的他跟時珂從前認識的他完全不一樣,八成是被她氣昏了頭,連話都比平時多了好幾倍。時珂扛不住這樣的他,早就繳械投降了,可一想到他還有別的女人她就不肯松口服軟。
看她軟硬不吃,江錦程也繃不住了,不再像之前一樣進退有度,在意她的感受,開始一味的沖撞。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時珂早就受不住了,一看墻上的時鐘,還已經(jīng)過了兩點的上班時間,她終于稍稍退了一步,顫聲說道:“我上班遲到了……晚上再談……你停下……”
江錦程正在勁頭上,哪里肯放她,他最喜歡把手伸到她后頸,輕而易舉的握著她纖細的脖頸,然后用這種占有的姿態(tài),看著她迷亂的模樣:“那還分手么?”,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