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香氣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的走。
山里露水重,霧又濃,只能不斷的用樹枝摸索前面,還好他確定臨海地勢,不然換了南方某城市,他這樣肯定早就摔下懸崖,尸骨無存。
隨著氣味越來越接近,高寒整個人都變得謹慎起來,畢竟誰知道前面的人會不會又是一個狼窩……
誰知道越是小心,越是踩到了枯木枝,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瞬間驚醒了洞里值夜的顧飛遠,高寒一頭冷汗,直接往旁邊一塊石頭后面躲藏起來。
高峰也醒來和顧飛遠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高寒揉了揉眼睛,又再揉了揉,直接跑了過去。
"二哥,顧哥。"
"高寒!"高峰說道。
聲音沒有太大,不會驚醒洞里的其他人。
"你小子怎么回事?"高峰問道。
遇到了熟人,高寒的警惕性消失了,也撐不住了,直接昏迷了過去。
高峰頓時有些緊張了。
"他腰間在出血,應該是受傷了,先背他去里面。"顧飛遠說道。
高峰一個大男人也不可能抱他……
高峰點點頭,顧飛遠將他扶上了背,然后把他帶進了山洞里面。
帶來的人醒了一看,都跟做夢似的,這任務就這么達成了。
"你得去弄點清水,我這帶著消炎止血的藥物,他這傷口有處理過,問題不大。"顧飛遠看著高寒的傷口說道。
都是長期執(zhí)行過任務的,對傷口都有一個基本的判斷。
高峰聽到這句話,整個人的心放松了不少,拿出水袋去打水了。
高寒迷迷糊糊的,一直在喊著姜鶴……
顧飛遠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一下。
高峰把水打了回來,顧飛遠給他做了一個清洗。
然后從小包里拿出消炎藥碾碎,將藥沫撒在了傷口上。
然后用白布包了起來。
"你這包簡直就是萬能的,到時候給咱們哥幾個都搞一個。"這要是出去執(zhí)行任務簡直太方便了,更何況這包這么小,但是面面俱到。
顧飛遠笑了笑,沒說話。
高峰立即就明白了,他知道顧飛遠家里人的資料,當然對江亞會設計的事情,也很清楚,畢竟現(xiàn)在很多流行的衣服,可都是出自顧飛遠媳婦的手里。
難怪珊珊現(xiàn)在所有的衣服可都是顧飛遠媳婦做的。
給高寒換了藥,又在他的身下鋪了一層茅草墊子,高峰將衣服讓了出來給高寒。
及時做了這么多,高寒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現(xiàn)在也沒辦法下山,也只能先這樣了。
偷獵賊在看見高寒的那一瞬間,就知道這些人和那個軍方臥底是一伙的了。
他們都很清楚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高寒找到了,任務也完成了,只等天一亮就下山了。
其他幾個人都開始休息了,顧飛遠靠在墻邊,看著紙條上的字,心里依舊是滿滿的溫暖與感動。
這一刻,他尤為的想念江亞和孩子們。
也不知道媳婦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三個寶寶是不是又不睡覺,開始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