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亓元華靠在門邊,看著她。
張媛心里頓時咯噔一聲,她一直在跟萬怡寧打電話,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我這邊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吧?!必猎A開口了,只字不提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仿佛沒有聽到那個電話一般。
“你都聽到了是不是?沒有什么想說的,不是應(yīng)該跟我吵一架,保護(hù)江亞嗎?不是該罵我惡毒……”張媛神色有些凄涼的說道。
剛要準(zhǔn)備和亓元華好好相處,沒有想到就讓他聽到這樣的一番話,亓元華現(xiàn)在仍然是很在乎江亞的,要是知道她之前一門心思想要對付,不過這一點他不也是早就清楚了嗎?
張媛整個人一副防備的神情,如同刺猬一般。
亓元華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不知道是什么樣的滋味,帶著些許微微的酸楚,“沒關(guān)系,哪些都過去了,我相信你打這個電話是為了拒絕萬怡寧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彼此相信嗎?我又怎么會再懷疑你,你現(xiàn)在還是個孕婦,不要思慮太重了,穿衣服,我們回去了,再晚有些冷了?!?/p>
聽著他如此柔情的話語,張媛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也不想再提起剛才哪些尖銳的話題,朝著他點點頭。
亓元華朝著她走了過來,給她將白色的羽絨服穿在了身上,給她戴好了圍巾,這么直觀的觸碰,他才知道她消瘦了很多。
他牽著她的手,兩個人直接走出了工廠。
上車之前,給她打開車門,幫她記好了安全帶。
張媛似乎很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亓元華了。
亓元華是看似紳士,實則特別冷漠的人,但是兩個人結(jié)婚之后,也是有過一段特別短暫的甜蜜的時光,后來,后來她想要的多了,人變得貪婪了,不滿足只留一個人在身邊,想要他的心里也只有自己。
再后來懷孕了,她開始有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一步步的走到了現(xiàn)在。
“在想什么?剛說不讓你思慮過重,你怎么又開始了?!必猎A關(guān)心的問道。
張媛笑了笑,“看來你重視的是肚子里的孩子啊,怕我傷到她?”
“你是孩子的母親,沒有你,哪里有肚子里的她,張媛,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既然答應(yīng)了你的承諾,就會做好?!必猎A心里很清楚言語是很蒼白的,正因為是蒼白的,所以許多做很多事去證明她的存在。
張媛看著他,“我有時候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你,但是我還是想要相信你,我愛了你太久了,我甚至都無法做到恨你,所以我只能恨她,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愛你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我還是不是張媛,有時候想想,我覺得這樣的自己特別可悲,但是又甘之如飴,我曾經(jīng)想過就放棄吧,就和那些家族聯(lián)姻的人一樣,過著普通平凡的生活,不管你外面有沒有人,不管你有沒有喜歡的人,只要張家和亓家還要綁在一起,你是一定會回家的,但是我現(xiàn)在想想我還是不甘心,還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