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斯年沉聲道“你……”
“我什么?”
花瑤軟糯的嗓音,帶著熟女的味道,像極了魅惑人間的妖精。特別是她的眼神,清澈中帶著志在必得,是那樣奪目。
謝斯年擰心道“我并適合你?!?/p>
“適不適合不是你說的算,而不是我說的算。再說,萬(wàn)一我就是沈家來路不明的大姑娘,還是被人退了親,族人恨不得我立刻去死的那種人。你就心甘情愿娶我嗎?”
當(dāng)然。
謝斯年唇抿的很緊,并沒有接話。
他自己的婚事,哪里是他能做的了主的。
“你來這里是為了我么?”
花瑤很聰明,沒繼續(xù)追問一個(gè)答案,而是問了另外一個(gè)。
謝斯年發(fā)現(xiàn)她很聰明,“是。”
多的不能說,一個(gè)肯定的答案還是能給她的。
花瑤也沒多問,冷淡的說“以后你不用過來了?!?/p>
謝斯年錯(cuò)愕地望著她,瞬間懂了她的意思。
“是?!?/p>
他們身份上的轉(zhuǎn)變,幾乎是在一瞬間完成的。哪怕還不確定,從皇上的種種意思上來看,怕是八九不離十。
“你走吧!”
花瑤閉上眼,謝斯年回頭看了她一眼,才從窗子跳出去。
房間里只剩下花瑤一個(gè)人,她絕美的五官上,緩緩流下一行清淚。
帶著悲傷的聲音緩緩響起。
“看,你多可悲?!?/p>
“你這么哀求,他都不肯娶你?!?/p>
美眸緩緩合上眼,臉上滿是淚痕。
窗外的人,靠著墻,手緊緊握在一起。夜風(fēng)襲來,并不冷,他的心卻如寒冬臘月的冰,僵硬無比。
“謝七,去把東西送過去。”
謝斯年仿佛又成了在景王府時(shí)的模樣,渾身上下透著生人勿進(jìn),只有一個(gè)冷字能形容。
謝七心里疑惑,也不敢問。
他拿著東西送過去,結(jié)果,剛到地方就被花瑤逮住了。
“東西都拿回去,以后也不用送了?!彼唤邮芩矝]有理由要他的東西。
謝七不敢擅作主張,“公子讓我送來的?!?/p>
他把東西放下就要走。
花瑤冷聲道“你若是不拿走,我就把它們擺在門口?!?/p>
這一招太狠了。
萬(wàn)一被人看到,可是自毀名節(jié)的事情。
謝七只能提著東西又回去,在門口躊躇著,也不敢進(jìn)去。還是謝五把人給提進(jìn)來的。
謝斯年掃過他手里的東西,眼神一暗,“她不肯要?”
“沈大姑娘說,若是我強(qiáng)制把東西留下,她就把東西放在門口?!敝x七急忙補(bǔ)充一句,“大門口。”
謝斯年臉色鐵青,最終還是說“東西放嚇,你退下吧?!?/p>
“是,公子?!?/p>
謝七忙從房間出來,還是大氣不敢喘。
沈家大宅。
花瑤打開滿滿的米缸,掰著手指頭,認(rèn)真算了算。
“這些米,這些面,還有這些肉和菜,足夠我吃上一月的?!彼[著眼睛,得意地勾起嘴角,說“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p>
系統(tǒng)打了個(gè)哆嗦,默默地為謝斯年默哀。
這又是個(gè)倒霉催的。
玉米熟了。
這是花瑤自己的東西,謝斯年夜里送來幾個(gè)?;ì帥]扔出去,自己煮了吃。
謝斯年沒忍住,又守了她一晚上,只是沒敢進(jìn)屋。
花瑤閉著眼睛輕笑,“嘖,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