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對著電話,望著對面那輛車消失的方向,認命地開車回家?;丶疫€要面對郁先生和與夫人的摧殘,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不幸的家伙。
坐在車里,開了一會兒,傅司陽見她沒說話,心情一直都很好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問道。
“婚約解除了?”
花瑤笑瞇瞇地點頭,眼角眉梢都蕩漾著喜氣,“對?!?/p>
“恭喜。”
唇角勾起,浮現(xiàn)一抹并不熟悉的笑。
“小意思,今天請你吃大餐?!被ì幨钦娴男那楹?。
傅司陽說“我請你?!?/p>
“嗯?”
花瑤狐疑,傅司陽解釋說“今天情況特殊,是慶祝你解除婚約。原本該為你準備個派對,但是我對這方便并不是很熟悉,而且,我朋友也不多。只能單獨請你吃個飯。”
“謝謝?!?/p>
花瑤這次笑的真心實意。
傅司陽帶花瑤去的地方環(huán)境相當不錯,看上去十分低調(diào),美的不像吃飯的地方,反而更像是藝術(shù)館。
“這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只站在門口,花瑤都被這地方驚艷了。
“進去吧?!?/p>
傅司陽走到她身邊,虛攬著她的腰,護著她進去,才說“這地方是一個朋友開的店,他閑暇之余,喜歡做飯招待朋友?!?/p>
“看來你這個朋友身價不錯。”
花瑤眼里非常好,看得出這店的裝修,不是一般人能負擔的起的。開一家不以營利為目的的店,沒有點底子,是做不來的。
傅司陽想了想對方的身價,“還好?!?/p>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走進去,里面沒人,傅司陽直接拉著直接上二樓。他推開里面一間房的門,讓她進去。
“這里怎么樣?”
花瑤看到墻面上那一副巨大的薔薇花,有點驚訝的問“老板的喜好還真是不同,竟然畫了這么大一副薔薇花?”
“他很喜歡花?!?/p>
傅司陽也看著那副畫,并沒有解釋太多。
“想吃什么?他都可以做?!备邓娟柊巡俗V地給她。
花瑤拿著菜譜,笑的花枝亂顫,“哎呀,我還是第一次去吃飯,直接遞菜譜的?!?/p>
傅司陽也笑了,聲音低沉優(yōu)雅,“原本是沒有的,只有這個包廂才有?!?/p>
“這么特別的嗎?”
花瑤當做笑話隨口一說,并不在意這里有多特別。再特別跟她也沒有關(guān)系。
傅司陽卻認真解釋,“這個包廂是我包的?!?/p>
“傅醫(yī)生,很優(yōu)秀?!?/p>
花瑤笑著打趣,又仔細打量,發(fā)現(xiàn)這包廂感覺真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老板做飯的手藝如何。她沒敢點太復雜的菜,只點了些家常菜。
“我去給老板送過去,你可以走走看?!?/p>
傅司陽起身出去,花瑤笑著點頭,目送他出門。她站在太陽上,看著樓下花園,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好心情悄然無蹤。
“郁小姐肯定是喜歡您的,才會用這樣極端的做法來吸引您的注意力?!?/p>
聽在女人耳朵里,特別矯揉造作的聲音,是在太過令花瑤記憶深刻。
她抿著唇,心說“還真是冤家路窄?!?/p>
明明她是臨時起意,偏偏這都能碰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