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若雪便出現(xiàn)在了酆幽的辦公室中。酆幽笑著說道:“太上長老也想親眼目睹葉晨的死狀嗎?你放心吧,我一定讓他痛痛快快的死!”面對酆幽的冷嘲熱諷,林若雪只是笑了笑,淡淡說道:“我今天來,就是要人的?!薄澳銇硪??”酆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說林長老啊,你是在逗我嗎?葉晨的罪狀天下皆知,他理應(yīng)處死!你有什么權(quán)利要人?”“是你們誣陷,還是他真的那樣做了,你比我更了解?!绷秩粞┑恼Z氣冰冷無比。而酆幽并不怕她,只是冷哼一聲說道:“我聽不懂你說的,而且,這里是京城武道協(xié)會,是所有頂級武者的天堂,這里輪不到你來撒野!要人,你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權(quán)利!”話音剛落,酆幽一個響指,門外便走進來數(shù)人。這些人是京城武道協(xié)會的理事,且都已經(jīng)進入了天人境。林若雪只是站起身,看了這些人一眼,笑道:“你可不是來sharen的,酆大人若是想要跟我比武,我們可以換個地方,換個時間?!臂河妮p輕一笑,大聲說道:“對不起,我沒興趣和你比武,林長老要是沒什么其他的事,就請回吧,不送!”林若雪面容不變,冷聲說道:“不是我要人,是守備局局長管你們要人?!薄笆貍渚??范民?”酆幽冷哼一聲說道:“范民要人,那就讓他親自來!”世人皆知,守備局從不徇私。就算是局長的親生父母,也不能被饒恕。所以,酆幽才有底氣這樣說。然而他自信的微笑還沒來得及收回去,便感受到一股強大的氣息。酆幽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緩慢的轉(zhuǎn)過身看了過去。只見范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進了辦公室。“范局長!您…您怎么來了?!臂河淖兡樧兊帽茸兲爝€快,急忙點頭哈腰的說道:“您請坐,我著人去給您泡茶。”“不用麻煩了?!狈睹裎⑽]手,“我還有事沒處理完,把人交給我吧。”酆幽有些尷尬的說道:“范局長,您…您這是什么意思?”范民挑眉說道:“酆幽,跟我就不必藏著掖著的了,我就是來要葉晨的,是以守備局的名義?!臂河牡哪樕D時給了下來,但是也不敢不給守備局面子,可是就這樣把葉晨放走,他怎么可能甘心。所以,他裝做為難的樣子,賠著笑臉說道:“范局長,這葉晨可是一個罪該萬死的囚犯啊,您想要人,是不是也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啊?!薄敖o你交代?”范民皺了下眉頭,說道:“你們京城武道協(xié)會有資格向守備局要交代嗎?”酆幽渾身一顫,心中陣陣發(fā)寒。范民冷哼一聲,繼續(xù)說道:“我給你一個解釋,他葉晨是守備局的人,就算犯了什么錯誤,也應(yīng)該由守備局來審判,輪不到你們京城武道協(xié)會。而且,葉晨的罪狀并不明確,你們的證據(jù)也不夠完全,還需要細查?!薄翱墒恰臂河倪€想解釋什么,卻被范民先一步打斷了?!佰捍笕?,這個理由還不夠嗎?”酆幽疑惑的問道:“葉晨怎么會是守備局的人?”范民冷冷說道:“難道我們守備局做事,還需要向你報備?”“不不不…不用,不用!”酆幽急忙揮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