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時間里,顧青松大腦里便已經(jīng)過了幾個來往,也想了好幾個方案。
云無為看穿顧青松心里可能有的謀劃,輕哼一聲,在云無為看不到的角度里嘲諷一笑。
“顧家主可能有所不知,墨家少主可不是誰都能冒充的,云某有自己的判斷方式。現(xiàn)在還得勞煩顧家主將少主請出來,墨家不可一日無主,為了找回少主云某這些人可沒少費(fèi)心思?!?/p>
云無為催促著,臉上的不耐煩也恰到好處的表達(dá)出來。顧青松父子兩個卻是相視一眼,很是為難。
顧天凌不愿意這么好的事情,就這么落在墨絕塵的頭上,他咬牙再次開口,“云老有所不知,昨日凌晨,我們顧家各房失竊……”
“這個事情剛剛顧二爺已經(jīng)說過了,但云某并不認(rèn)為我堂堂墨家少主會覬覦顧家這小小的財物,所以這一定是顧二爺?shù)恼`會之詞?!辈幌肼狀櫶炝璧挠忠淮魏f八道,云無為再次打斷他的話。
“云某今日上門來,就是想請少主回歸,還請顧家主顧二爺將我們少主請出來?!?/p>
云無為朝顧家主拱手說道,語氣嚴(yán)謹(jǐn)而又謙遜。
但他身后的八名少年可就沒有這么好的語氣了,他們手持長劍動作整齊劃一的往前一站,目光緊鎖著顧家主父子二人,“請顧家將我們墨家少主請出來?!?/p>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顧天凌不耐煩地一吼,指著八名少年,“不都是跟你們說了嗎?墨絕塵他監(jiān)守自盜,故意以追小偷為名,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顧家,人不在顧家你讓我們怎么給你們請出來?!?/p>
顧天凌已經(jīng)完全地確認(rèn)過了,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為自己所用,而且還是來給墨絕塵撐腰的,既然是如此那他也沒必要再客氣。
這么想著,顧天凌的語氣自然就說不上好聽。
“還堂堂墨家少主呢,搞大了顧萌萌的肚子不說,更是目中無人、監(jiān)守自盜。云洲墨家又如何,也不過如此!”
顧天凌這樣明顯不屑的話一經(jīng)說出,云無為和那八名少年瞬間便面色陰沉,少年們手中的長劍更是有隨時出鞘的可能。
“二叔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顧萌萌聽說有人來找墨絕塵便連忙趕了過來,剛到門口便聽到顧天凌這帶有惡意的話,也就顧不上顧家主并沒有讓人請她來,直接就開懟。
“我跟絕塵我們是兩情相悅,我能榮幸能為他生兒育女,這本是件美好的事情,可是到了二叔你的嘴里怎么就變了味兒呢?!?/p>
顧萌萌已經(jīng)知道了云無為的來歷,她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這人應(yīng)該是墨絕塵找來的,有關(guān)于墨絕塵的來歷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但稍稍一想,但又覺得事情肯定沒她想的這么簡單,也許這其中還有她不知道的原由在,便想著找個合適的機(jī)會跟云無為仔細(xì)地詳談一番。
所以她不希望顧天凌在這個時候插手,讓事情變得更為復(fù)雜??墒穷櫶炝柘仁潜辉茻o為給兩次打斷話,然后又當(dāng)著云無為等人的面,被顧萌萌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斥責(zé),他面子上如何過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