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委屈的小模樣讓寧昭還真是哭笑不得,歪著頭斜看著他,“你以前的囂張氣呢?”
小白委屈啊,他以前囂張是仗著小昭兒身邊只有自己一只狐貍,而且那會子是在他的地盤上啊,可是現在小昭兒人品爆發(fā),身邊跟著的靈獸一只比一只厲害,他還敢肆意亂來么他。
這么想著,小白抹了一把心酸的狐貍淚,悶聲不說話,那模樣仿佛寧昭委屈欺負了他,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寧昭失笑搖搖頭,知道他戲多的性子,也不管他,而是轉頭繼續(xù)問狼哨,“你現在還走的動么?”
若不提這茬兒還好,一提這茬兒,狼哨都委屈上了,“你的拳頭好重,咂的我好痛?!?/p>
寧昭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咳了一聲,“我拳頭若不重的話,我們幾個該要被你傷到了,你現在別動我替你療傷?!?/p>
說著便調動水靈力集中于手掌,輕輕地撫過狼哨全身每處,狼哨本就是隨口的一聲叨叨,見寧昭如此溫柔體貼,滿足地感受她手下水靈力的溫和。
“哇,狼哨不痛了?!备杏X到全身又充滿活力,狼哨很興奮。寧昭收回手,將葉琴和疾風小白一一介紹給狼哨。
疾風和小白都能跟狼哨正常溝通,就唯獨一個葉琴,因為靈階太低,還不行。寧昭見她有些沮喪,摸了摸她的發(fā)頂,“不要緊,你跟他們相處的時間長了,便能明白他們的意思了,他們都是通靈的,你有什么想說的就直接告訴他們就好。”
“昭姐姐,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葉琴覺得連一頭狼,一只狐貍都比自己厲害。
像是看出葉琴的心思,寧昭輕聲安慰,“怎么會,比如說你的烤山雞就不錯,這一點小白和疾風他們就辦不到?!?/p>
葉琴是個歡脫性子,沮喪來的快也去的快,特別是在寧昭親自安慰的情況下,很快便又揚起了笑臉。
一行人在狼哨的帶領下,很快便離開了原地。就在他們終于松了口氣,以為離出口越來越近時,又出岔子了。
“狼崽子,你確定還要我們繼續(xù)走這條路嗎?我們似乎又轉了回來啊?!毙“渍驹趯幷训募珙^,看著熟悉的景象,有些想扶額。
“疾風,你去上頭看看。”寧昭見狼哨一臉的不安,便對疾風說道。很顯然狼哨也沒有想到會又繞了回來。
疾風展翅高飛,在高空盤旋了一會兒,然后落到寧昭的面前,“從上面看來,下面整個就是一片霧色,根本就看不清路?!?/p>
在高空上都看不清路,那狼哨肯定也是辯識不清的。寧昭眉頭微擰,想起狼哨說的,林子里有些亂套,雖然不知道那幕后之人到底做了什么,但很顯然是想繼續(xù)困住他們。
“狼哨,你可有聽你父母說過外面的事情?”寧昭蹲下身子,認真地問道。
狼哨仔細想了一會兒,才回答寧昭,“我很小的時候林子里曾干旱的厲害,林子里很多動物都想出去逃生。我偷聽到我爹跟我娘的談話,他說在林子的東邊有個山谷,雖然有很多的人守著,但卻是我們唯一的出路。當時我娘很擔心,一再地叮囑他不要去冒險。我爹當時是答應了的,后來他們就再也沒提過這個事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