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知道這是羞于啟齒的事情,那為什么又能做的出來呢?女兒家好歹也得自愛……”
鳳鳴剛埋怨一句,便被輕音給捂住了嘴巴,我的個親娘也,這話是能當著寧昭面說的么!
“輕音,你怎么回事!”鳳鳴氣憤不已,想說句話都不能如愿,到底還能不能愉快地說話了。
輕音犯慫,拖著鳳鳴便往外走,一邊走還一旁回頭對寧昭交待:“小昭兒,你不是要找?guī)熥婷?,你先去吧,我跟師伯先聊聊人生。?/p>
寧昭挑眉,事出反常必有妖,輕音這神仙操作,很可疑!
但寧昭此刻可沒有那么多心思想這些,她抬腳走到鳳席房門前,抬手叩門。
“進來,”房子里傳來一道極為渾厚的聲音,寧昭咬牙推門而入。
“晚輩寧昭見過老祖宗,”進屋后,寧昭謹言慎行,挺直著脊背任由鳳席打量她。
“你叫寧昭?是離洲城人士?”鳳席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姑娘,她并不是自己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但絕對可以說是最特別的那個。
鳳席對于自己的曾孫子自認為是了解的,以他鳳家家主的身份,靈石大陸上什么樣的女人他想要都是可以的。
但他卻是選擇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寧昭,由此可見這個寧昭絕對有過人之處。
鳳席的打量并不霸道但有著絕對的強勢,寧昭如芒在背,但依舊將背挺的極正極直。
揚聲不不卑不亢地回答:“寧昭并不是靈石大陸的人,至于來自哪里不方便告知,還請老祖宗見諒。”
寧昭覺得并不是每個人都像墨絕塵那樣,能接受她是來自于另一個世界的靈魂。所以她不能冒這個險,只能說的含糊。
她的回答并沒有讓鳳席不悅,相反他眼里閃過一抹贊賞,為寧昭的氣度和姿態(tài)。
“鳳夙這孩子自小冷清,我一直以為他會孤老終生,但卻沒想到他將鳳家的傳家鐲都送給了你,這其中所代表的含義每一個鳳家人都很明白。”
寧昭微微抬頭,心中有幾分訝然,對面的老者說的很平淡,是歷經(jīng)滄桑后的漠然和淡定。
他不會質(zhì)疑曾孫的任何決定,但也希望寧昭能明白這個鐲子的重要性,從而明白鳳夙給予的深情。
“謝謝老祖宗的提醒,”寧昭聲音微頓,事實上她最開始并不知道這這空間鐲子有什么特殊含義,但現(xiàn)在卻是明白了幾分。
“我不會辜負鳳夙送我鐲子的那份心意的,”摩挲著手腕上的鐲子,寧昭眉眼溫和。若不明白還好,現(xiàn)在既然是知道了,那便不能再當作沒發(fā)生。
“我自是知道你不會辜負,我在意的是你憑什么來接受這個鐲子!”
鳳席突然冷下臉來,凌厲的目光落在寧昭的臉上,他不懷疑自家曾孫子的魅力,但卻質(zhì)疑寧昭的能力。
鳳家的女主人是一個很特殊的位置,并不是每個女人都能輕易地做到。他欣賞寧昭是一回事,但她有沒有這個能力承受這個重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寧昭沉默了片刻,然后從懷里掏出那瓶天元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