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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和何律師回到夏家老宅,果然老宅門口就停著一輛警車,告訴他們警方此刻還沒有離去。
夏初七和何律師互看了一眼,兩人匆匆來到正廳,果然看到客廳里,父親和兩名警官面對面坐在沙發(fā)上,而管家陳伯則站在一旁守著,神色頗有些嚴肅。
“爸,我回來了——”夏初七一眼就看到那兩名警官,心中早有準備,越過他們身邊走到了父親面前。
夏父淡淡應了一聲,算是回答。
管家陳伯下意識地想要替夏初七倒茶,卻被夏初七揮手阻止。
“這兩位是韓警官,王警官——”夏父指著面前兩位警官,對夏初七介紹了一句。
夏初七點點頭,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對兩位警官笑道:“二位怎么突然跑到我們老宅來了?”
她一邊問著,一邊主動走到茶幾前給自己倒了杯茶,又禮貌地笑問道:“兩位警官要喝點茶嗎?”
“不必——”兩名警官齊聲搖頭,其中一人開門見山地說道:“夏小姐,我們來這里,是想調(diào)查一些情況,正好你回來,我們有些事也想當面問問你!”
“兩位請問,我一定知無不言!”夏初七欣然點頭。
“夏小姐,死者出事那晚,你說你電話中斷是十一點五十分,然后你又撥打電話幾次對方?jīng)]有回應,對嗎?”
夏初七點點頭,毫不遲疑地答道:“不錯,就是這樣!”
“后來你又準備出門去找他?”另一名警方問道。
“是的,我擔心他出事,所以準備出門去找他!”夏初七點點頭,說到這里,無奈地聳聳肩道:“然后被父親和陳伯攔下來,他們阻止我夜晚出門,所以我沒能出去!”
“所以你是說,從你中斷電話,到死者出事這段時間,你一直都留在老宅里,沒有出過門?”兩名警官的目光銳利地看向夏初七,想從她的表情分辨出一些東西。
“不錯,我只能回房睡覺,只是惦記著黃建中斷的電話,一直睡得不好!”夏初七說到這里,低嘆了一聲。
不等兩名警官繼續(xù)詢問,夏父又緩緩開口道:“兩位警官,這一點我和陳管家都可以擔保,她那晚沒有出門,也不敢出門!”
“是啊,我以人格擔保,七小姐絕對沒有出門,我是看著她回房的!”管家陳伯也忙點點頭,義正言辭地說道。
兩位警官到底顧及著夏父是知名書法家的身份,點點頭客氣地問道:“除了您兩位,還有其他的人可以證明嗎?”
夏父眉頭微皺,管家陳伯也有些不高興地反問道:“兩位警官,你們這么問,難不成懷疑我們說話的真實性?”
“我并不是不相信夏老的話,只是畢竟您和夏小姐是近親,所說的話在法律上并不能成為直接排除她嫌疑的證據(jù),如果夏小姐還能提供其他有利證據(jù)的話”
“兩位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