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凌君曜身后的許司空,在看到竺如煙和那陌生男子的時候,一雙眼眸都忍不住瞪大了!
這男的又是誰?
王爺這頭頂?shù)牟菰?,這么廣袤的嗎?!
許司空瑟瑟發(fā)抖,感受著旁邊凌君曜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可怕氣息,只覺得完了,完了,這王妃是徹底沒救了??!
竺如煙眉頭緊蹙,警惕地盯著面前,臉色十分難看的凌君曜,身子下意識地將沐子瑜擋在身后。
“王爺,有什么事情,你沖著臣妾來,這事與臣妾的朋友,沒有任何關(guān)系?!?/p>
身后的沐子瑜一聽,差點沒跳腳,“臭丫頭,什么叫跟我沒關(guān)系?我沐子瑜……”
“沐子瑜!這事我能處理!你別摻和!”
竺如煙壓低聲音,將想要沖上前的沐子瑜硬拽在后面。
凌君曜目光冰冷看著兩個人的動作,只覺得胸口涌上來一股莫名惱火,他咬牙切齒道:“好!本王就所有的事情,都沖著你來!”
說著,他一抬手,冷聲吩咐道:“將沐子瑜送出去!”
一旁的侍衛(wèi)一聽,當(dāng)即就上前。
沐子瑜哪里肯,抓著竺如煙的手臂,瞪眼道:“這事咱兩一起擔(dān)著!你這全攬了,算什么事?”
“這事本就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我不能將你拖下水。你且先離開,我不會有事!”
竺如煙掰開沐子瑜抓著自己的手,直接就將他朝那上前的侍衛(wèi)推過來。
上前的那兩個侍衛(wèi)當(dāng)即就抓住了沐子瑜的手臂,將他往外面拉!
沐子瑜氣急敗壞地沖著凌君曜就怒罵道:“凌君曜!你要是敢傷她!我定不讓你好過!”
凌君曜看都沒看沐子瑜一眼,冰冷的目光只落在竺如煙的身上。
他一步一步朝著竺如煙走過去,聲音森冷冰寒,“你曾跟本王說過,你不認識什么戚季濘!本王很想知道,那蓮香樓與你密會的人,是誰?”
竺如煙臉色微微一變,可想到他既然有此一問,說明他的人,并沒有抓到二師兄!
不過想想也是,以二師兄多年逃跑的經(jīng)驗,這一般人,還真奈何不了他。
竺如煙心里,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面色平靜看著凌君曜,語氣也是一貫的冷靜,“臣妾不認識什么戚季濘,在蓮香樓不過見了一位友人而已?!?/p>
凌君曜冷笑了一聲,金眸里森寒可怖,咬牙切齒道:“友人?那你這位友人姓甚名誰,家住何出?”
“我這位友人四海為家,居無定所,名字也不愿為外人所知!”竺如煙面不改色地說道。
“那你這位友人可真夠特別的!本王一來,就慌不擇路地從窗戶逃走,知道的,說是離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犯事逃跑呢!”
凌君曜金眸半瞇,語氣冰冷而充滿了諷刺。
竺如煙干笑了一聲,硬著頭皮解釋,“他向來行蹤不定,想法也與常人不同,王爺不必以常人之心看待他的行為?!?/p>
凌君曜聽著她這滿口謊言,差點沒給氣笑了,直接就伸手抓住竺如煙的手,咬牙切齒道,“本王看你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你跟本王過來!”
說完,凌君曜也不等竺如煙答應(yīng),拉著她徑直就朝著書房走去!
許司空看著這鬧劇,朝著詭異的方向發(fā)展,連忙就跟在了兩人的后面,生怕那凌君曜一言不合,就滅了這新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