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死亡般的靜。無涯之淵就像是被按下了靜止鍵,仙家們一動不動,全身一僵,就連表情都是僵硬的?!澳恪薄把郎n生是你一手籌謀???”“可當時明明是君時瑜!”一道驚愕聲哆哆嗦嗦響起。宗正昱撩開眼簾,鳳眸如淵,深不見底,磁性嗓音不疾不徐響起,“血祭術法,乃本帝透露給君時瑜?!薄澳?!”諸仙大駭,不可置信道,“那……萬古禁地為何要阻止血祭!”萬古禁地若是宗正昱不阻止,血祭必定成功!真為報逼迫風滄瀾神祭填補封印之仇,何須如此!當時冷眼旁觀即可!風滄瀾深瞳似海,看不透半分情緒。他目光微挪,錯開一眾仙家看著空空如也之地。為何……因為,當時阻止血祭的并非他,而是瀾兒。所有人都以為是他,根本沒人察覺當時被當做傀儡帶到萬古禁地的風滄瀾。所有人都該死在那天!既然瀾兒阻止,他也就暫且放放。若不是瀾兒,三界生靈都將在那一天盡喪?!斑t來的結束?!彼曇繇懫?,在周圍不敢動的魔兵聽到這句話瞬間涌向仙家,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 薄鞍 蓖纯嗨缓鹇牭娜诵募庵鳖?,宗正昱面帶淺淺笑意看著那群仙家被魔兵分食。他們躲避逃竄,像是第一次認識宗正昱。即便已經換了宗正昱的身份,心底還是覺得是印象中心懷天下,慈悲為懷的神佛。所以,十二年前即便是風滄瀾被逼迫神祭填補封印,他也沒有像曾經屠戮天、佛兩界那般血洗當場。他們也認為,是風滄瀾臨神祭說的那番話宗正昱才沒做血洗屠戮之事。最后只是在風滄瀾神祭后,一人沉溺回憶,沒有任何報復動作。如今再看,哪里沒有什么報復動作。分明是在靜待時機,又或者當時絕望痛苦沉溺回憶,也只是想讓三界放松警惕。十二年前萬古禁地之事發(fā)生后,到場的一眾仙家膽戰(zhàn)心驚,人人自危。都以為宗正昱會像曾經屠戮天、佛兩道那般,結果沒有。最后傳來的是宗正昱沉溺過往回憶,不愿面對風滄瀾神祭事實?!白谡?!你膽敢殺我們就不怕天道降罰!?”痛苦嘶吼中,一道厲吼格外清晰。宗正昱臉上表情越發(fā)詭譎,眼梢盛著笑意,眼底一片銳寒,“天道降罰?”“血祭之時天道沒有降罰,現(xiàn)在同樣不會?!彼胶偷纳ひ魩еV定。眾仙被魔兵撕咬的不成模樣,痛苦哀嚎更勝,“宗正昱!你真以為自己有多看重風滄瀾嗎?”“萬古禁地血祭,一旦成功風滄瀾就能復活?!薄岸銋s親手阻止,斷了風滄瀾復活!”“看來,也沒多看重嘛!”“比起風滄瀾,天帝之位更重要不是嗎!”“君時瑜血祭不可繼續(xù)擔任,你救了三界順理成章被推崇!”“哈哈哈!”笑聲忽而止住,一聲詛咒狂吼,“你殺了我們,天道一定制裁!”“天道制裁?”宗正昱抬眼俯視,嗓音輕慢,“那就看看,天道是否能制裁。”他修長有力的手抬起,半空中一股金光凝成的掌印落下。“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