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把商商送回了學校。宋綰下午去了趟醫(yī)院,交費的時候,宋綰愣了一下?!澳阏f什么?”“這張卡刷不出來?!苯Y算窗口的人禮貌的道:“要不要換一張卡?”宋綰心里猛地沉了下來。她一下子就意識到,陸薄川停了她的卡。那張他給她的卡。宋綰站在醫(yī)院門口,抬頭看看外面的天空,外面正在下雨,宋綰去了醫(yī)院樓頂,她看著下面的萬丈高樓,她想,跳下去,她和陸薄川是不是就兩清了。宋綰打了鄭則的電話,電話打通的時候,鄭則正在開車,他覷了一眼坐在后車座閉目養(yǎng)神的陸薄川,最近陸薄川的氣壓簡直低沉到了骨子里,今天陸薄川聯(lián)系林雅,問宋綰有沒有去過她那里。林雅說:“她好久沒來了,打電話也不接?!标懕〈ㄔ伊穗娫挘娫挶凰业盟姆治辶?,當時嚇了鄭則一跳?,F在這個男人的脾氣已經壓抑到了頂點。他抽了好幾根煙,才冷然的朝著鄭則道:“去把她的卡給我停了?!编崉t現在回想起他當時的那個神情,還是有些后怕。那是一種對控制不住宋綰而帶來的憤怒,他心里清楚,他要是再不逼她一把,宋綰只會越飛越遠。江律......兩人才見過幾面啊,她就能找江律的軟肋下手。江律養(yǎng)了傅商商那么久,比他那個繼母還上心,事事親力親為,傅商商的哪一樣事情不是他親手處理的?鄭則顯然也很震驚,宋綰這個人,你只要給她喘一口氣的機會,她就能給你絕對反擊。鄭則小心翼翼的道:“綰綰打電話過來了?!标懕〈ㄙ康乇犻_眼,緊緊盯著鄭則,鄭則手心都冒了汗,他將電話接起來:“綰綰?”“他在哪里?”鄭則道:“景江。”宋綰掛了電話,微微垂著頭,她覺得真難啊,不管她怎么做,怎么想辦法,到最后還是要去求他。從醫(yī)院到景江,是一段不小的路程,宋綰沒有打傘,就這么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她走了四個小時,來到景江那棟房子下。宋綰站在樓下,仰頭看著她曾經住過的地方,她如今才想起來,她當初赴余暉的約的時候,那個飯店的名字也叫景江,好像一切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和陸薄川就開始了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宋綰在樓下站了很久,最后還是陸薄川沒忍住,下了樓,宋綰已經很累,她看到陸薄川,冷冷的笑了一聲?!艾F在你滿意了嗎?”陸薄川一頓,他并不覺得好受,他有點想抽煙,宋綰現在為了周竟,可真是什么都可以舍棄,以前是季慎年,現在是周竟,陸薄川鐵青著臉:“綰綰,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欠我這么多,我不把你留在身邊,怎么會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