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看見一輛載著貨的大卡車,失控的朝著一輛小車狠狠撞了過去。宋綰像是明白接下來要發(fā)聲什么,厲聲尖叫?!安灰?!”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碰”的一聲巨響,大貨車朝著小車狠狠碾壓過來!“二哥!”宋綰從夢里猛地驚醒,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陸薄川垂眼看著她:“既然這么不安心,為什么還要到季慎年這里來?”宋綰心里被刺痛了一下,她閉了閉眼睛,冷汗順著臉頰落下來。宋綰好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抱著她的人是誰,心里緊了一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猛地睜開眼:“你怎么會在這里?”陸薄川垂眼看她,眼底藏著很深的情緒,他將宋綰放進(jìn)車?yán)?,冰涼的手指替她把汗抹掉,薄唇像刀鋒一樣,從唇間吐出幾個字:“那我這時候應(yīng)該在哪里?在景江?”最后兩個字,帶著嘲諷的力度。宋綰心臟都隨之瑟縮了一下。她自知自己騙了他,陸薄川既然能找到這里來,按照他的脾氣,不知道得有多憤怒,宋綰沉默了很久,還是說道:“我過來找他辦點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陸薄川身上的戾氣很重,掩藏在夜色里,都能夠讓人瞧得清清楚楚,但他什么都沒說。宋綰根本不知道季慎年剛剛對陸薄川說了什么,如果她知道,就不會說這些話。宋綰本來就有些心虛,被陸薄川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就在她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她聽到了陸薄川薄唇帶著嘲諷的幅度,每個字都是冷的:“女人啊,你永遠(yuǎn)也不知道她哪句話說的是真話,哪句話說的是假話?!彼@句話莫名讓宋綰心里痛了一下。但也就那么一下?!澳悴幌嘈盼??!薄耙蚁嘈拍悖皇强茨阍趺凑f,而是要看你怎么做?!标懕〈ㄕf:“綰綰,愛一個人,不是光嘴巴上說說而已?!彼尉U抿了抿唇,沒怎么說話??墒撬耄懕〈ㄕ娴膼鬯龁幔恳彩遣粣鄣陌?,只不過是占有欲作祟罷了。如果真的愛她,就不會這么一次又一次逼得她無路可走。陸薄川直接將宋綰帶去了景江,一帶去景江,他立刻帶宋綰去洗澡。睡在季慎年床上,一股子季慎年的味道!宋綰的皮膚都快被陸薄川給挫紅了!宋綰一忍再忍,忍無可忍。“陸薄川,你有病吧!”陸薄川控制著她,不讓她動,他陰沉著臉:“怎么?你想帶著季慎年身上的味道,上我的床?”宋綰都被他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