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奚心痛得抿著唇,很久之后,他遏制著心跳聲,幾乎是有些狼狽的來到宋綰面前。敲了敲車門。宋綰轉(zhuǎn)頭,看到是蔣奚,她降下了車窗。蔣奚看到了她紅紅的眼圈,微愣:“你還好嗎?”宋綰沙啞著嗓子說:“對不起,這么晚了還打擾你,但是我想見見周竟。”“沒事,我還沒睡?!笔Y奚道:“我現(xiàn)在就帶你過去?”他怕她狀態(tài)不好,又道:“你坐我的車去吧?!彼尉U搖搖頭:“沒事,我自己能開車?!笔Y奚也沒堅持,什么都順著她,蔣奚開車在前面帶路,這是他第二次,離宋綰這樣近。第一次是宋綰找他幫忙把周竟轉(zhuǎn)院。兩人很快到達軍區(qū)醫(yī)院,蔣奚下車,去給宋綰開車門,宋綰愣了一下,她頓了頓,道:“謝謝?!笔Y奚道:“不客氣?!笔Y奚話不多,直接帶宋綰上了樓。他給周竟安排的地方,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蔣奚道:”你進去吧,我在這里外面等你。”宋綰點了點頭。宋綰進了房間,蔣奚去外面,忍不住抽煙。他看得出來,宋綰對周竟很在意,在意的程度已經(jīng)超出了正常男女的關(guān)系,原來除了陸薄川,還有人能讓她如此在意。這讓他覺得心里很煩躁。而房間里,宋綰看著周竟依舊沒有生氣的躺在病床上,心里狠狠的揪緊。周竟的眉眼其實和她是有幾分相像的,但是他的線條要比宋綰更凌厲,宋綰看過周自榮的照片,他的很多感覺,是很像周自榮的。血緣關(guān)系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東西,即便是分開了二十多年,但是血濃于水的感覺還是存在的。宋綰坐在周竟的床邊,拉著他的手,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還是忍不住嗚咽出聲,哽咽的道:“哥哥,我心里好痛啊。”“你當時,不告訴我當年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你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她沒有辦法想象,當周竟查到當年的事情時,是用著什么樣的一種心情,讓她繼續(xù)留在陸薄川身邊的。他肯定是恨陸家的吧??墒羌幢闶沁@樣,為了她,他卻什么也沒說。他知道她那個時候,是愛陸薄川的吧。那個時候他心里的拉扯,一定很艱難吧。宋綰抿著唇,眼淚低落在周竟手背上,她道:“哥哥,你醒過來,你要是再醒不過來,我怕我真的會堅持不下去?!薄澳阈堰^來啊!為什么要一直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