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陽臺上發(fā)呆嗎?什么時候進的房間?
“你……”錦兮愣在原地,她的如意算盤落空,接下來卻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兩個人的心明明在走遠,偏偏又要以這樣的方式睡在一起,這對于她來說,簡直是折磨。
厲唯衍從書上抬起頭瞟了她一眼,又埋首繼續(xù)看,她在想什么,他豈會不清楚?他淡漠道:“你可以選擇不睡這里,但是只要你走出臥室一步,就不要再想看兜兜一眼。”
“你!”錦兮氣紅了臉,“兜兜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你憑什么占為己有?”
“憑我是她爸爸,憑你瞞了我三年?!?/p>
錦兮語塞,她退后一步,雙手緊緊拽著睡衣領(lǐng)口,板著臉道:“厲唯衍,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侵犯我,我就撞死在你面前?!?/p>
厲唯衍仿佛聽到天大的笑話一般,他將她從頭看到腳,冷笑道:“葉錦兮,你太高估你自己了,我還擔(dān)心你會饑渴地反撲我。”
“是么,既然你這么擔(dān)心,那我出去睡好了?!?/p>
“站住!”厲唯衍冷喝道,他皮笑肉不笑道:“沒關(guān)系,你要是寂寞難耐,我可以犧牲一下我的肉體滿足你?!?/p>
錦兮氣得磨牙,最后冷哼一聲,走到新梳妝臺前去擦臉去了。女人過了25歲,皮膚隨著年齡就一年不如一年,不好好護理,很快就老了。
她拿了一瓶護膚水,噴了一些在手上,然后往臉上拍去。因為生氣,她拍得力氣有些重,啪啪啪的,厲唯衍從書頁上抬起頭來,眸色深邃地落在她身上,啪得那么重,他都替她感到疼。
他不動聲色道:“別弄出聲音來,太吵了?!?/p>
“吵你可以回去睡,沒人讓你鳩占雀巢?!卞\兮氣哼哼的說,最好吵得他待不下去,還她一個清靜。
厲唯衍無奈地看著她幼稚的舉動,他越嫌吵,她就拍得越重,也不嫌疼。他終于不再吭聲了,錦兮覺得自己好像打勝了一仗,唇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緊接著就“咝”一聲,這時才感覺到臉頰火辣辣的疼。
透過鏡子看到厲唯衍欲笑不笑的神情,她才明白自己被他戲耍了,她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厲唯衍,你存心的吧,你是不是不把我折磨死,你就不善罷甘休?”錦兮轉(zhuǎn)過身去瞪著靠在床頭的他,暖黃色的燈光下,他俊臉上帶著一抹笑,俊美得像妖孽。
錦兮困難地移開視線,心里腹誹,真是搞不懂,歲月為什么只對女人這么殘忍?她拼命保養(yǎng),結(jié)果皮膚就是沒有23歲時的水靈,老了就是老了。
可是他明明也老了,笑起來的時候眼角也有了皺紋,但是卻又多了一種成熟的韻味,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覺得呢?”厲唯衍將問題扔了回去,她不甘、抵觸、抗拒、排斥,這些反應(yīng)都在他預(yù)料之中,他不以為然,是她將他逼到走這一步的,所以不要怪他下手不留情。
錦兮有些恍惚,“你肯定是上天派來折磨我的,厲唯衍,我上輩子肯定殺了你全家,所以這輩子要來還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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