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別墅倉庫,藍(lán)佩筠被一個健碩的保鏢押著,另一個保鏢站在她面前,一下一下的扇她耳光。藍(lán)佩筠嘴被封住,發(fā)出嗚嗚的慘叫聲,兩側(cè)臉頰青一塊紫一塊,腫的老高。這時蘇彥文帶著秦九州和蘇彥武走進(jìn)來,倉庫里的二十余個保鏢齊齊欠身,喊了一聲文哥。蘇彥文示意保鏢停手,緩緩走到藍(lán)佩筠面前,伸手將她嘴上的膠布撕下來。藍(lán)佩筠全身抖如篩糠,驚恐的看著蘇彥文,哆嗦道:“是……是你?!碧K彥文沒說話,只是臉色陰沉的盯著她,好半晌,他才淡淡道:“你還有什么遺言?!彼{(lán)佩筠的眼淚頓時留了滿臉,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小文,我之前是鬼迷了心竅,才對你爸爸下手的?!薄拔腋愕狼福笄竽銊e殺我!”蘇彥文面無表情,輕輕朝著一個手下招了招手。手下從后腰掏出shouqiang,上了膛遞到蘇彥文手里。蘇彥文舉槍頂在藍(lán)佩筠的腦袋上,一字一句道:“你別怪我,因為你殺了我爸爸?!闭f完!他砰砰砰連開三槍,把藍(lán)佩筠的腦袋打成篩子。紅白之物濺了蘇彥文一身,他看都不看一眼,吩咐手下拿三杯酒給他。手下轉(zhuǎn)身出去,很快拿了一個托盤進(jìn)來,托盤上放著三大杯白酒。蘇彥文對秦九州道:“你也喝一杯,我爸爸也算是你的長輩,咱們一起送送他?!碧K彥武一直不讓大哥碰酒,不過這次也沒有阻攔,當(dāng)先拿了一杯酒,秦九州也跟著拿起一杯。蘇彥文端起酒小小的抿了一口,接著將剩下的酒灑到藍(lán)佩筠的尸體上,“爸,害你的人我把她送下去見你了,你安心上路?!彼穆曇粑郎?,說到上路兩個字的時候,眼眶不由紅了,他把酒杯高高舉起,閉上眼睛默默祭奠父親的亡魂。秦九州和蘇彥武也飲了一口酒,學(xué)著蘇彥文的樣子把酒灑在地上,然后舉起酒杯道:“安心上路?!眰}庫內(nèi)的所有保鏢也齊聲道:“蘇爺安心上路!”蘇彥文吐了口氣,回頭對秦九州道:“回去收拾一下,明天下午,跟我一起去濱海?!鼻鼐胖蔹c(diǎn)頭道:“好。”說話間,幾人走出倉庫,外面陽光正好,空氣中帶著早春的氣息。秦九州背后卻突然莫名一涼,嗅到一股迫在眉睫的殺氣?!芭肯?!”秦九州的第六感一向很強(qiáng),二話不說將蘇彥文撲倒在地?!芭?!”“噗!”隨著一聲刺耳的槍聲響起,離蘇彥文最近的一名保鏢胸口中彈,一團(tuán)血霧在空中彌漫開來。秦九州第一時間鎖定殺手方位,朝別墅東南角看去,那邊的灌木叢中潛伏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意識到ansha失敗,飛快將狙擊buqiang背在身后,幾個閃身便翻越圍墻跑了。秦九州認(rèn)出那個人,應(yīng)該是金梭無疑?!案?,你沒事吧?”這時蘇彥武將蘇彥文扶起來,上上下下關(guān)切打量,蘇彥文冷靜的擺擺手,“我沒事,剛才多虧小南了。”蘇彥武心有余悸的點(diǎn)點(diǎn)頭,感激的看了秦九州一眼,隨即惑然道:“你的反應(yīng)怎么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