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送出去的東西怎么就是你的了?景琛,你可別欺人太甚。不管怎么說,薇薇都是我干女兒,你可別做的太過分。”墨夫人微微攥著的手指骨節(jié)處叩了叩桌子,發(fā)出清脆的聲音,似乎在昭示著主人的憤怒情緒。男人緩緩合上文件,抬頭,那冰冷的眸子望著她,“我怎么聽著她更像是你親閨女?”“你……”墨夫人氣急敗壞,“你看看你現(xiàn)在成什么樣子了?你真的以為你爸死了,我就管不了你了是嗎?這個家,我是長輩,永遠是我說了算?!薄笆?,這個家你說了算。那以后,需要我回來的時候,記得提前給我打電話?!彼玖似饋恚瑢χ綔\招了招手,回頭望著墨夫人,“既然你無恙,我就先回去了?!薄罢咀。阆敫陕??”她火冒三丈,一臉怒色,指著窗戶旁站著的慕淺,氣的手指不停地顫抖著,“為了一個女人,你連親娘都不要了是嗎?”墨景琛蹙了蹙眉,神色嚴肅,“你是我母親,永遠都是我的母親。慕淺,是我兩個孩子的母親。你在這么跟我說話的同時,有沒有站在兩個孩子的立場考慮一番?”他語氣平淡,沒有任何要與她爭執(zhí)的意思。忽然這么一說,墨夫人怔了怔,怒火在那一瞬間熄滅了不少。似遠山黛一般的柳葉眉顰蹙而起,意味深長的看著慕淺,扯了扯唇,欲言又止,轉身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頭也不回的叮囑了一聲,“吃了飯在走?!迸?,重重的關上了門,離開了??上攵?,此刻的墨夫人有多么的生氣。慕淺走了過來,拉著墨景琛的手,輕輕地摩挲著,嘆了一聲,“景琛,你這種方式不行的,與你母親相處,你越是百般呵護著,就會觸怒你母親的逆鱗,會讓她……”不等慕淺說完,墨景琛大掌覆在她的額頭上,捋了捋她額前凌亂的發(fā)絲,別在耳后。說道:“我只想你盡快跟媽媽打破僵硬的局面?!薄斑@個還是交給我吧。”慕淺感受到墨景琛對她的在意,心底暖暖的,似能將那冰冷的心慢慢融化一般。她轉身離開了房間,下了樓。樓下,墨夫人坐在沙發(fā)上。在樓梯上,慕淺看著她的背影,肩膀時不時瑟縮著,拿著紙巾擦拭著眼淚,委屈極了。她步伐一頓,覆在欄桿上的手緊了緊,快速走了下去。慕淺為墨夫人沖了一杯茶,端過去,放在她的面前,“阿姨,喝點水吧。”“你來干什么?”墨夫人別過臉,快速的擦干眼眶里的淚水,好似不希望慕淺看到她委屈的一面。而后,故作嚴肅的冷著臉。慕淺坐在她的對面,語氣溫柔的說道:“阿姨,您知道嗎?其實我自小就沒有父親母親,特別渴望父愛和母愛。小時候,我被養(yǎng)母收留,但……養(yǎng)母性子不怎么好,對我很刻薄,可縱然如此,我也很期待她能像別人的母親對自己孩子那樣對我,給我多一點點溫暖。結果,并沒有。”“那年,我哥得了絕癥,需要大量的錢去治病。我養(yǎng)母沒錢,但見著我年輕靚麗,所以狠心的送我去了酒吧坐.臺。我不去,她就打我,生生把我逼了過去。很巧,酒吧我呆了幾天都沒有勇氣去做那種事情,結果有一天一個人,見我姿色不錯,問我有沒有興趣代孕,報酬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