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正在開會。小少爺是有什么事嗎?”“大事!”小家伙握著電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余叔叔,你和爹地說,小喬談戀愛了,馬上要嫁人了!”他故意把事情往嚴重的地方說。剛剛小喬那話意思,可不就是要嫁人的意思嗎?余飛聽到這話,一頭霧水。岑喬都是個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人,還能怎么嫁人?不過,既然是和岑喬有關(guān),他也確實不敢怠慢。只和孩子道:“那你等一下?!边@邊,余飛把手機拿在手上,沒猶豫,筆直就往會議室走去。會議室里,此刻雙方人馬正在對峙。左邊是他們元盛集團的人,右邊是一水的英國人。元敬之是中方的發(fā)言人,他用流利的英語侃侃而談,商臨鈞認真的聽著,偶爾會開口補充一兩句,查漏補缺。這次的行程很緊張。來倫敦的這些天,大家連睡覺的時候都是擠出來。余飛沉步進去,只俯身在商臨鈞耳邊低語兩句。商臨鈞一貫是個不顯山露水的人,神色間看不出任何變化。聽余飛說完,他伸手接過了手機。朝元敬之點了點頭,接到元敬之“放心”的眼神,這才拿著手機走出會議室。會議室的門拉開,再關(guān)上。他面上的神情,這才起了波瀾。“喂?!薄袄系 甭牭剿穆曇?,商又一像是吃了顆定心丸似的,長松口氣?!笆裁辞闆r?”商臨鈞問。“老爹,今天小喬的老公來找小喬了!”“然后呢?”“然后,他們倆就做了羞羞的事?!鄙膛R鈞往無人的窗邊走了兩步,“什么是羞羞的事?”“就是……就是你和小喬做過的那種羞羞的事。”好得很!商臨鈞握著手機的五指繃緊了些,他幽深的目光投到窗外,好一會兒,才道:“我知道了?!本瓦@么簡單?就一句我知道了?“老爹,你要加把勁才行?!毙〖一镎Z重心長,“不然,小喬要被拐跑了。”“如果你不想沒有媽咪,就幫我把她盯緊了?!薄拔叶⒅惺裁从??還是老爹你太沒有魅力。不過,老爹你也不用灰心,小喬的老公沒有你好看。”小家伙認真安慰?!拔抑??!薄耙矝]有你長得高?!薄班拧!薄拔矣X得還是老爹你更有魅力?!迸履橙吮淮驌舻剑逃忠缓苜N心的再安慰。結(jié)果,某人卻回:“不用一直說顯而易見的廢話?!薄啊鄙逃忠粺o語。臭屁老爹?!坝袥]有好好做作業(yè)?”“有。”“好好念書。”“好。”“再有動靜,給我打電話?!薄爸懒?!”“嗯。掛了。”商臨鈞沒有再多說,將電話掛了。他在窗邊站了會兒,視線沉沉的看著窗外,神色晦暗不明。他不過才出來幾天,她居然和步亦臣接吻了?或者說,除了接吻,他們還做了什么其他更出格的事?想到那些畫面,商臨鈞呼吸更重了些。他把手機拋給余飛,冷聲吩咐:“給我訂一張今晚回國的機票?!苯裢??“可是,這邊一直有工作,恐怕很難走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