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喬喬為她擋住了這一巴掌,也許現(xiàn)在就是她躺在地面上了。
真是可笑啊,只是為了她和大哥有些曖昧的關系,就徹底放棄了她。
即使她決定放棄,也不給她留一點余地。
岑喬扶著姜煢煢的手站起,她凌厲的視線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姜父。
“姜先生,你這算是故意傷人吧,我想,如果去醫(yī)院驗一下傷,我想你們姜家人恐怕就要進一趟監(jiān)獄去看你了。”
對于姜父這樣古老不化的人,壓根不能好好和他們說。
姜父鬧這么一出,反倒是讓岑喬有了理由。
“你......”姜父語塞,顯然也知道現(xiàn)在情況對他們不利了起來。
這時,一直扶著姜母的紫嫣走過來勸道:“岑小姐,你們家商先生和我們一凡畢竟是好兄弟,用的著把事情弄得這么大嗎?”
“當然有必要,有些事,親兄弟都得明算賬,更何況,姜一凡現(xiàn)在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根本就不是我先生所在意的曾經(jīng)那個人?!贬瘑谭趾敛蛔專孕诺难凵窬痈吲R下的看著她。
氣場強大的她,壓的紫嫣和姜父頭都抬不起來。
姜母看著一向是一家之主的丈夫第一次被一個年紀小了他那么多的女人給壓的抬不起頭,心里暗嘆了一聲,她掙脫開紫嫣扶住她的手,走上了二樓,過了會她拿著一個小本本走了下來。
“這是你們要的戶口本,東西就在這了,給你吧?!逼鋵嵔笇€是有些感情的,只是想到乖巧聽話的兒子,在失憶前,為了和女兒在一起,那不顧一切的態(tài)度,實在是嚇到了他們。
岑喬伸手拿過,在發(fā)現(xiàn)東西沒錯后,遞給了煢煢。
東西既然拿到手了,岑喬便打算和煢煢離開,正要轉(zhuǎn)身的時候,姜母拉下臉問道:“東西拿給你們了,你不會再去驗傷報警吧?!?/p>
“只要你們不再為難煢煢?!贬瘑汤湫Φ捻怂谎邸?/p>
在面對姜母幾乎不發(fā)一言的姜煢煢這時終于開了口:“媽媽,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媽媽了,你們當初對我的好,我從來沒忘記過,我一直以為我們能一直幸??鞓返脑谝黄穑墒怯行┦卤淮蚱坪?,我才發(fā)現(xiàn)你們從來沒有正視過我?!?/p>
“不過,我還是感謝你們曾經(jīng)對我的好。”姜煢煢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泣音,卻因為極力忍住,而帶著濃重的鼻音。
姜母被姜煢煢這副小女兒姿態(tài)打動,她突然不想在瞞著她:“煢煢,其實你不是姜家的孩子?!?/p>
姜煢煢的臉色一白,不敢置信道:“媽媽,你就算不想認我,也不應該說出這種話?!?/p>
她顯然只把這話當做母親氣急的一時沖動。
姜母卻只含著淚看著她,姜煢煢突然似是明白了什么,她身體一顫,幾乎要支持不住。
“我們走吧!”岑喬突然說,姜煢煢含著淚,閉目點了點頭,扶著受了傷的喬喬,推開了本就一直未關緊的大門,就要走了出去。
只是踏出門的腳步,卻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