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齊天臨臉色冷漠地看著夏略,緩緩地問道:“你能怎么樣?”夏略臉上的皮肉都不由抽搐了起來,覺得齊天臨狂妄得有些過火,當然,人家的的確確是有這個狂妄的資本?!拔乙涯憧巯聛恚缓笞邔彶槌绦?!”夏略冷聲道,“還有你身旁的這位小姐,似乎也有參與到此事中來吧,她可沒有你這樣的身份。”齊天臨淡淡道:“我雖然答應了青綰會照應夏家一二,但你如果不知死活,想動她,那我不吝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鼻啬寥貫辇R家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齊天臨絕不容許別人在他的面前威脅她半點,這是他的態(tài)度,也是他對秦牧蓉的肯定與回報。秦牧蓉道:“不必擔心,就算走程序也無所謂,我這是正常防衛(wèi)。更何況,他們動了槍,還是軍方的槍,就算走程序也不能怎么樣?!痹挼拇_是這樣的,不過,夏略卻可以用這套程序來狠狠惡心一下齊天臨和秦牧蓉兩人,正常的三天程序,可以拖一兩個星期,讓他們?yōu)榇硕杏X到煩躁。這種手段,難以殺傷到位高權重的齊天臨,卻能惡心到他,而且可以制造出事端,讓另外一些愿意親自下場與齊天臨角力的大佬出手,從而達到扭轉局勢的效果。夏羽飛因為欺負齊畫,而被齊天臨用拳頭生生捶爆了腦袋,這件事,夏略可是一直記著的。只不過,齊天臨位高權重,他雖然身為州長,但并沒有向齊天臨發(fā)難的能力。更何況,夏羽飛還是軍籍,歸根結底那是該齊天臨管轄的,他偏偏又好死不死撞到了齊天臨的手里。丁強生在這個時候開口道:“你們做得太過火了,老祖宗留下的做人留一線的道理,你們似乎一點都不懂一樣。既然你們不知道輕重,那我也不會跟你們講什么客氣。”“丁總似乎在福布斯榜上坐得太久了點,也是時候給后面的年輕人讓讓路了?!饼R天臨聽了丁強生這句話之后,不由冷冷一笑,如此說道。“丁某做正經(jīng)生意,從不違法亂紀,你能拿丁某怎么樣?”丁強生漠然道。丁強生為福布斯富豪榜上穩(wěn)居前十的人物,這些年來,大風大浪見過無數(shù),朝中也認識大佬無數(shù),人脈資源非同一般。別的商人要是被威脅,恐怕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但丁強生,卻是一點也不畏懼。齊天臨淡淡道:“但愿如你所說這樣,不要讓我查到什么。”丁強生掌控著這么大的商業(yè)集團,內部肯定有污濁的地方,不過,他也毫不擔心,這點小瑕疵根本影響不到他的地位!所謂是經(jīng)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經(jīng)濟就是一切,他的集團公司影響力龐大,壓根不必在乎小小麻煩,只要不犯下那種無法挽回的政治錯誤,基本沒人能夠撼動他的地位。夏略已經(jīng)在那里打電話了,打完之后,冷冷地對齊天臨道:“我這邊已經(jīng)開始走程序了,一會兒兩位還請配合我們西蜀州的調查?!饼R天臨只是冷眼看著對方。秦牧蓉略微搖了搖頭,道:“何必螳臂當車,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