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被推出來的時候,身上的麻藥勁還沒過,整個人出于昏迷狀態(tài)。傅瑾衍跟譚鈞跨步上前,從小護士手里接過推車。小護士看了譚鈞一眼。小聲說,"譚醫(yī)生,您可千萬注意,別顛簸,病人縫挺多針的。"譚鈞看著簡寧無血色的臉,心疼的點頭承應。"放心。"傅瑾衍和譚鈞推著簡寧回病房,廖琛跟紀堪緊跟在后。進病房后。在譚鈞的指揮下,四個人齊心協(xié)力把簡寧小心翼翼的抬起放到了病床上。小護士緊跟在后,把一系列檢測生命體征的儀器安裝好,給簡寧佩戴上,轉(zhuǎn)過頭對著譚鈞說,"譚醫(yī)生。如果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您有事情隨時喊我。"譚鈞,"好,麻煩你了。"平日里譚鈞在醫(yī)院里沒個正形,加上他外在條件好,時不時總會撩個小護士,年輕小姑娘對他的印象都是又愛又恨。小護士還從來沒見過譚鈞這么一本正經(jīng)的一面,一時間有些愣神,但很快反應過來。提步走了出去。小護士前腳走出病房,后腳跑回護理站跟幾個小護士八卦。"譚醫(yī)生真的好寵他妹妹啊!我從來都沒見他那么正經(jīng)過。""聽說他們倆是同母異父。""聽說譚醫(yī)生是某個商業(yè)大亨的私生子。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肯定是真的,你們瞧譚醫(yī)生穿的衣服,開的車,像是一個普通醫(yī)生能買得起的嗎?""譚醫(yī)生那么帥,不一定非得家境好才買得起吧?萬一……"其中一個小護士說了句萬一,其他幾個小護士跟著心照不宣的咯咯咯的笑。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年代里。什么都有可能成為原罪。病房那邊,簡寧依舊昏迷不醒。傅瑾衍拎了把椅子坐著病床邊攥著簡寧的手出神。廖琛跟紀堪還有譚鈞站在窗戶前抽煙,各個臉上皆是擔憂。廖琛,"那小護士有沒有說寧兒什么時候能醒?寧兒要是再不醒,老傅恐怕就要廢了。"紀堪,"剛做完手術(shù),還打了麻藥,估計得一會兒。"廖琛偏過頭看譚鈞,"大舅哥,你身為醫(yī)生,你應該知道吧?寧兒還有多久能醒?"譚鈞面不改色。"這個具體得看個人體質(zhì),還有。我是個婦產(chǎn)科醫(yī)生。"廖琛忽然嬉皮笑臉,"大舅哥,我特好奇,你當初為什么會選擇做婦產(chǎn)科醫(yī)生?按理說。像你這么帥的大帥哥,不都應該是外科或者骨科之類嗎?"譚鈞倚靠在窗臺上。斜眼看廖琛,笑容肆意。"因為女人多。"廖琛,"……"廖琛嘴角抽了抽。默了聲。在廖琛根深蒂固的印象中,問到醫(yī)生你為什么會選擇這份職業(yè)。大部分醫(yī)生的回答都是為了救死扶傷。就比如剛才,廖琛還以為譚鈞會說是為了幫女性減輕痛苦。關(guān)愛女性健康之類的話。萬萬沒想到??!人渣!譚鈞話落,見廖琛不吭聲,抬下頜壞笑,"回頭伯母要是身體有哪里不舒服,記得讓過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