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衍下手狠厲,柳瑩被他掐到幾乎窒息。看著傅瑾衍將人拖拽出門,紀堪皺眉從沙發(fā)上起身。陳祁緊隨其后,小聲開口。"紀總,今天這怕是真的要出人命。"紀堪毫無所謂的接話,"出就出了。"陳祁,"臟了老爺子的地方怎么辦?"紀堪,"把你弄死做養(yǎng)料,討老爺子歡心。"陳祁。"……"紀家老宅的后院,喂養(yǎng)了七八條畢加索。原本這些狗是喂養(yǎng)在市區(qū)的。后來紀母嫌棄它們麻煩,就打發(fā)人都弄到了老宅。傅瑾衍掐著柳瑩的脖子一直到后院,最后手一甩,直接將人甩到了狗籠子旁。柳瑩頭咚的一聲悶響磕在籠子上,頓時磕出一小塊血跡。柳瑩跪坐在狗籠子旁。傅瑾衍滿身戾氣,轉頭看向跟過來的紀堪。"把人扔進去。"紀堪信步上前,低睨了眼全身發(fā)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柳瑩,眉眼間全是譏諷,"你是不是以為到了現(xiàn)在,老傅還是跟你開玩笑嚇唬你呢?"柳瑩怯怯的轉過頭看了眼身后的七八條畢加索,各個差不多接近一米的身高,吐著舌頭直勾勾盯著她看。柳瑩身子抖了下,抬頭看向紀堪,"紀,紀總。"紀堪劣笑。"實不相瞞,我最喜歡動物保持原本的獸性。所以,從來不會喂它們熟食。"聞言,柳瑩心底咯噔一下。紀堪這句話想要表達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他這些狗,不吃熟食,吃的都是生肉。把她丟進去,她。也是生肉。紀堪話落,見柳瑩一點認錯的覺悟也沒有。剔看一眼已經(jīng)不耐煩的傅瑾衍,沖著陳祁使了記眼色。陳祁邁步上前,痞氣的從兜里掏出狗籠子的鑰匙,邊開狗籠邊碎念,"什么斷子絕孫的活都讓我干!"陳祁話畢,一把拎起癱坐在地上的柳瑩。柳瑩本能的掙扎尖叫。"放開我,我不進去。""傅總,傅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柳瑩第三句話還沒喊出口,人已經(jīng)被陳祁直接扔進了狗籠。柳瑩兩眼一翻白。直接暈了過去。傅瑾衍冷著眼掃過她,轉身邁步離開。紀堪緊跟在他身后。兩人走到前院,紀堪上前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不輕不重的拍了拍,"放心吧。不會有下次了。"傅瑾衍臉色沉著,"這件事別跟寧兒說。就說只是意外。"紀堪,"放心。我懂。"從郊區(qū)回去的路上,傅瑾衍坐在車后一言不發(fā)。直到車抵達醫(yī)院。才下車跟隔著車窗跟紀堪道了句,"你就別上來了。去把善后的事做一做。"紀堪降下車窗淺笑,"我做事你放心。"傅瑾衍點頭。轉身進住院部??粗佃茈x開,陳祁看著后視鏡里的紀堪感慨的說,"我真羨慕傅總跟簡總,兩人感情真好。"紀堪側頭看著傅瑾衍消失的方向,淡聲道,"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們都能看出兩人彼此相愛,可偏偏他自己看不出來。"陳祁,"嗯?"紀堪,"開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