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妻子,也不至于這么苛刻,都生病了,沒必要還抓著人不放……而且,你好歹撥個司機給她,今天她從重光酒吧出來,如果不是我,恐怕她爛在大街上,都沒人知道。”慕景悅真的不知道該可憐林萱好,還是該可恨林萱好。她換了一個姿勢,看著慕景深,作為他的妹妹,她見過太多的女人為了嫁給自己的哥哥飛蛾撲火,林萱前兩年追求慕景深時,差不多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那個時候慕景悅還非常欣賞她,覺得這個女人敢愛敢恨,自從和慕景深躺在一起的新聞出現(xiàn),慕景悅就明白,林萱才是這里面,心機手段最深的一個。“我雖然也看不上林萱,但是慕太太該有的體面該給還是要給的,我可不想明天在娛樂頭條看見慕氏破產(chǎn)的消息?!蹦骄吧钐蛄艘幌麓桨?,他一個字也沒說和林萱有關(guān)的,只是垂著頭,低聲開口:“我讓白易送你回去?!迸伺e了舉手里的車鑰匙,淡聲說:“開車了?!闭f完,踩著八厘米的細高跟,徑直走到電梯口。慕景深好整以暇,他點了一根煙,清白的煙霧瞬間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他的聲音似乎從云邊飄來:“你去打聽打聽太太在那個病房?!辈坏轿宸昼?,白易就回來了,只是報了一個房間號。“把人轉(zhuǎn)到喬喬病房旁邊?!卑滓c點頭。范喬住的可是郾城中心醫(yī)院最好的最頂尖的病房,在白易看來,把林萱提上去,人才能更好的接受治療。林萱醒來的時候,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她是餓醒的,而且林萱記得,自己睡著之前是打了點滴的。她摸了一下手背,只摸到了紗布,她唇角勾了勾,總不能是慕景悅看著她,讓護士換藥了吧?難道是同病房的人。想到這里,她轉(zhuǎn)了一下腦袋,房間里太安靜了,一點聲音都沒有,林萱后知后覺的察覺到異樣,下意識的坐直了身體,前面不遠處有一個黑色的身影,端在椅子上,林萱還嗅到了一層細碎的煙味兒,她嚇了一跳,這才算反應(yīng)過來。這里顯然不是她剛進醫(yī)院時的病房了?!鞍⑸??”他的聲音在夜色里無端性感:“醒了,想吃點什么?”林萱摩挲著,在床頭的位置找到了開關(guān),室內(nèi)燈光大亮,慕景深的眉眼上帶著幾分熟悉的霜色,冷然又讓人心馳神往?!拔也火I。”慕景深眼神微微瞇了起來,他音調(diào)很淡:“那就讓白易隨便買點?!蹦骄吧畈⒉磺宄目谖秲?,但是林萱也確實沒有什么胃口,男人起身出門,她也沒有開口。他回來的很快,林萱正盯著病房發(fā)呆,這里的病房和之前她住院時的病房顯然不一樣。一點消毒水的味道都沒有,被褥柔軟,溫度適宜,有小型的會客廳,桌面上鋪著碎花桌布,花瓶還插著幾至漂亮的郁金香。這種規(guī)格,她只在范喬的病房里看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