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jīng)是除了蘇曉之外,第二個說宋元柏對林晚有意思的人。
林晚勉強笑了笑,解釋道,“應該不是。說起來,他以前也和我一個大學的,算是我的師哥,大概是看我找工作找的艱難,想幫幫我吧?!?/p>
同事面色古怪地盯著她看了一會,接著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語氣,像是在替她口中的宋元柏的愛情哀悼似的。
林晚話鋒一轉(zhuǎn),“對了,除了這些資料,我還需要填別的東西嗎?”
把同事的精力拉回到辦理入職手續(xù)上面。
怡元診所目前只看兒科,員工不算很多,但還是把整棟三層的小商業(yè)樓都租了下來。
林晚入職之后,就有同事帶著她去各個科室轉(zhuǎn)了一圈。
她不得不說,這里的有些設備,連她以前的醫(yī)院都還沒有完全配置齊全。
不但如此,整個醫(yī)院裝修得朝氣蓬勃,墻上貼著可愛的立繪,每個科室的牌子也都換成了卡通的吊牌,要不是來往的醫(yī)護人員還穿著制服,沒準有人還以為自己是進了一家充滿童心的幼兒園。
一樓還有個小型的兒童園,放置了一些相對安全的玩具和游樂設施,讓來看病的孩子等待的時候不會那么焦躁不安。
這家診所處處透露出老板的體貼和用心,林晚一邊參觀,一邊都能想象出宋元柏臉上溫和的微笑。
林晚被分在三樓值班,這里都是一些需要臥床休息和打吊瓶的小朋友。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診所雖然不大,但來看診的人還挺多的,三樓五六間病房差不多一半都有人。
她給一位有點發(fā)熱的小朋友打針。
因為以前的科室很少遇到病人是小孩的情況,兩三年了她很少在這么細小的胳膊上戳針,稍微還有些緊張。
小朋友好像是看出來了,看著她的眼睛,堅定地說了一句。
“阿姨,我不怕疼?!?/p>
讓她心中一暖。
掛上吊瓶之后,小朋友還在媽媽懷里對她笑了笑,“一點也不疼!”
第一天上班的感覺比林晚想象中好十萬倍。
唯一讓她有些焦慮的,就是宋元柏這個朋友兼老板本身了。
她沒事的時候,悄悄下樓去他辦公室看了兩次,原本是想找他談一談,但兩次下去,他都在忙著給人看病。
診所不大,不像以前醫(yī)院里那樣各自忙自己的事,不怎么有交集。
和她一起值班的同事很快就發(fā)現(xiàn)她經(jīng)常跑下樓去,熱心地問她是不是找什么東西,要不要幫忙。
她不敢試圖再在診所里聯(lián)系宋元柏,規(guī)規(guī)矩矩地呆在三樓值班。
快下班的時候,三樓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
宋元柏突然上了樓,徑直走進她們值班室,不顧同事有些詫異的目光,對她說道。
“等會一起走,我在早上停車的那里等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