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接著問道,“你知道他是誰嗎?”
林晚有些茫然,“他是宋元柏啊?!?/p>
陸子池冷笑了一聲,“看我問的不是廢話嗎,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誰。不知道他是誰的話,還需要這么費心接近他嗎?!?/p>
“你到底在說什么?”林晚被他繞的有些暈,更被他話里的諷刺驚到不行。
“陸子池,你到底來做什么?又在生什么氣?”她忍不住問道,“如果是因為剛剛他送我回家,我已經(jīng)說了那只是順路而已?!?/p>
“誰送你回家都不關(guān)我的事,別忘了我們早就離婚了!”陸子池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貓,罕見地拔高音量沖她吼道。
林晚臉色發(fā)白,強迫自己站在原地,對他勾了勾嘴角,盡量用自己能保持住的最平和的語氣問道。
“那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火?我做錯了什么?”
這一兩個月以來,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很少有劍拔弩張的時候,陸子池有時候甚至算得上溫柔,都快讓林晚忘記了他的怒火有多傷人。
陸子池站直了身體,垂著眸平復(fù)了下心情。
再次抬頭的時候,冷冰冰地看向林晚。
“他可沒有恰好生病住院的爺爺讓你巴結(jié),他家里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你這樣出身的女人嫁給他,你就別妄想了,林晚。就算騙得他對你死心塌地都沒用!”
炎炎夏日,林晚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潑到腳,渾身冰涼得顫抖起來。
她不可置信地盯著陸子池,不肯相信這么惡毒的諷刺是出自他的嘴里。
陸子池一雙眼睛像是寒潭深處的潭水,不見一點動容,冰涼冷淡地和她對視。
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話,對她來說是多不公平。
林晚的聲音都止不住有些顫抖。
“你說什么?”她控訴,“你憑什么說這種話來污蔑我?”
“我說錯了什么嗎?”
陸子池瞇起眼睛,“你說你什么都不想要的時候,我還真的以為自己以前錯看了你,把你當(dāng)成了愛慕虛榮,滿是心機的女人,覺得自己以前對你的態(tài)度是惡劣了一些。沒想到你這不是不想要,而是攀上了另外的高枝?!?/p>
“怎么,表現(xiàn)出自己備受欺凌的模樣讓他心疼你了?是不是還和他哭訴我對你不好,求他要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可惜的是無論你用什么辦法,宋家都不會同意你進門繼續(xù)做闊太太的,別看他現(xiàn)在逍遙自在不管家里的事,只要他爸媽反對,他可比我孝順多了?!?/p>
他邊說邊朝林晚走去。
嘴角諷刺的笑容落在林晚眼中,比正午的太陽還要刺眼。
林晚忍不住后退了兩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我根本沒有想過你說的這些,和他的關(guān)系剛剛就已經(jīng)解釋了好幾次,你愛信不信,但請你不要再繼續(xù)侮辱我的人格了?!?/p>
不肯示弱地和他對視,臉色卻有些慘白。
他停下腳步,嘴角的笑容逐漸擴大,笑容卻沒有到達眼底。
薄唇微啟,一點放過林晚的意思都沒有。
“人格?”他說,“一心只想攀龍附鳳的人也有人格?前段時間繞了這么大個圈子耍著我好玩嗎?見我這邊沒有任何希望了,扭頭就跳進別人的懷抱,呵,林晚,這就是你口中的,你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