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裝無辜?”他怒意更甚,俯下身來貼近她的臉,沉聲道,“你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是別人對你做的,這就是你想表達的意思,不是嗎?”
“陸子池,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好,好,好?!彼瓨O反笑。
突然站直了身體,再也不想和她多說一句話似的,轉(zhuǎn)過身,留下個冷冷的背影給她。
冷聲道,“多給你個機會去找你的新如意郎君哭訴示弱,周末之前給我滾出這棟房子,我不想再見到你?!?/p>
說完頭也不回離開了別墅。
院子里很快就傳來了汽車發(fā)動的聲音,油門轟鳴,逐漸遠去。
林晚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
汽車的聲音消失的時候,才放任自己靠著墻壁上,眼淚像決堤的海水不斷涌出來,渾身上下都在微微顫抖。
終于,力氣也像是被抽干了一樣,堅實的墻面也支撐不住軟綿綿的身體,她很快就順著墻癱坐在地板上。
有些茫然地環(huán)顧四周。
生活了將近快兩年的地方,四處都充滿著她的記憶。
她從沒想過要占有這里,但更沒想的是自己會這么快,以這樣不堪的方式離開。
陸子池的怒火就像是突然而至的一場龍卷風(fēng),毀壞了她好不容易重建起來,還沒維持幾天的新生活。
她正坐在地板上,腦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門鈴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叮咚?!?/p>
不知道是誰,但她現(xiàn)在誰也不期待。
也沒有力氣站起來去開門。
但鈴聲不緊不慢卻不屈不撓響了一聲又一聲。
門外的人大有不開門就會一直按下去的架勢。
林晚只得抹掉眼淚,扶著墻壁緩緩站起來,一步一頓地走到門口。
開門。
門外站著剛剛才走不久的宋元柏。
那個惹得陸子池勃然大怒的“新高枝”。
林晚不自在地抬手,又在臉頰上擦了擦。
疑惑地喊他名字,“宋元柏?”
聲音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沙啞,嚇了門內(nèi)外兩人一跳。
他上下打量了她好幾眼,皺起眉,想了想才柔聲問道。
“你這是怎么了?剛剛下車還好好的,現(xiàn)在怎么臉色蒼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有?!绷滞砻銖姅D出個笑容,“你沒回去嗎?找我還有什么事嗎?”
其實宋元柏都已經(jīng)到自己家樓底了。
越想越覺得她下車后的神色不太對勁,有些擔(dān)心才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來確定一下。
可怎么都沒想到會看到她雙眼通紅,面色慘淡的模樣。
現(xiàn)在被她一問,一時拿不定主意要怎么說。
沉默了片刻才有些小心翼翼地問。
“林晚,你哭了嗎?”
原本林晚已經(jīng)止住的眼淚,因為這一句簡簡單單甚至算不上安慰的問話,又開始噼噼啪啪往下掉。
宋元柏大概是第一次見女人因為自己一句話,突然就哭了起來,竟然有些手忙腳亂。
在自己身上翻找了半天,找到一塊手帕遞給她。
“你別哭啊,有什么事說出來,我?guī)湍阋黄鹣朕k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