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逼你!”夏梓瑤拔高音量喊了一句。
喊完停頓了一秒鐘。
壓低音量,放柔了聲音,“張昊,我不是逼你。你也知道我是為了解決夏家的困境才回來的,這段時間你也知道了不少事,以現(xiàn)在的情況,我不嫁進(jìn)陸家,是絕對填不滿這個大窟窿,我只能這么做?!?/p>
男人笑了兩聲,笑聲說不出的諷刺。
“你當(dāng)時我是傻子嗎?這段時間陸子池給了夏家多少合作項目,再算上你家里人頂著陸家的名頭接下的大大小小的生意,那窟窿就算有黑洞那么大,也填補(bǔ)過半了!你哥哥這個月不是剛?cè)钯I了艘游艇,上周還邀請了不少人跟他一起出海游玩?!?/p>
夏梓瑤也冷笑了一聲,嘲諷道。
“別說的你沒拿到好處一樣!別忘了你是怎么在短短幾個月之內(nèi),在A市市中心買了棟房子的!”
男人似乎被戳中了軟肋,沒有再繼續(xù)講話。
片刻,夏梓瑤換上了她慣常的甜膩語調(diào),帶著幾分的誘惑。
“正是這樣,我才更不能現(xiàn)在離開陸子池!”她道,“我嫁給他,我們才能獲得更多東西,夏家才能獲得更多的東西?!?/p>
“我們?”男人似乎沒想到她還會把他倆形容在一起,有些吃驚。
“那當(dāng)然!張昊,我跟你說過的,不管我有沒有和陸子池結(jié)婚,我都依然是你的人。”
夏梓瑤刻意壓低了聲音。
不過林晚和他們的直線距離并不遠(yuǎn),再加上四周的寂靜,所以還是隱約聽到了整句話。
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做到面對每一個男人的時候都熱忱投入。
林晚只要一想到她會用差不多的魅惑語氣,同陸子池互訴衷腸,胸口就泛起一股股的惡心。
令人作嘔。
但站在她對面的男人明顯很吃這一套。
“梓瑤!”他動情地喊道。
林晚聽到一陣短暫的腳步聲,大概是他往前走了兩步...和夏梓瑤抱在了一起。
再開口時,語氣中已經(jīng)帶上了幾分委屈。
“你這段時間都不理我,我還以為你準(zhǔn)備甩掉我和陸子池那家伙雙宿雙飛,我嚇壞了才會一直跟著你!梓瑤,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要趁著陸家那老頭生病這段時間,讓陸家接納我嗎?!每天都去陸家忙里忙外,哪里有空出來見你!你忍一忍,別跑出來打亂我的計劃?,F(xiàn)在陸子池已經(jīng)恢復(fù)單身了,只要陸家那老頭肯點(diǎn)頭,我馬上就能住進(jìn)陸家,結(jié)婚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好好好,只要你答應(yīng)不要甩掉我,你讓我做什么我都會做?!?/p>
他急切地喊了好幾聲夏梓瑤的名字。
林晚光憑想象都能感覺到他們現(xiàn)在是在接吻。
胸口的那股惡心勁簡直像要沖破喉嚨。
人們都說好奇心害死貓,她現(xiàn)在就特別后悔自己留在這里看戲。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有男人陪著夏梓瑤來醫(yī)院的時候,自己本來是想跟上去的。
蘇曉說了句她當(dāng)時不太理解,但現(xiàn)在覺得無比正確的話。
就算知道了真相,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