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多分鐘,管家?guī)е晃淮┲咨蠊拥哪腥诉^來,提醒陸父應該復診吃藥了。
林晚就勢站了起來,同陸父告辭。
大概是和人閑談了一會的緣故,陸父比她剛進來的時候顯得有精神多了。
笑瞇瞇地看著她,點點頭道。
“下次有空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p>
“好!”林晚也笑著答應道。
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如果沒什么大事,林晚應該永遠都不會再踏進陸家大門。
管家跟在她身后從書房出來,原本準備送她出去。
她回頭看了眼。
書房里白大褂從隨身攜帶的盒子里拿出儀器來,正在給陸父測血壓。
陸父沉默地坐在輪椅上,身影看上去有幾分落寞。
她朝管家搖搖頭,“不用了,你進去照顧他吧,我認識出去的路。”
比起她,管家當然是更關(guān)心陸父的身體。
沒有多做推辭,很快就返回了書房。
林晚下了樓,憑借記憶往別墅外走去。
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邊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扯了過來!
整個人貼在有些冰涼的墻面上,林晚嚇了一大跳,差點就尖叫出聲。
一只修長的大手捂住了她的剛剛張開的嘴。
“終于談完了?”大手的主人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
林晚聽到熟悉的嗓音,精神卻更加緊張起來。
兩人目光對視,陸子池確定林晚不會再大喊大叫,把人吸引過來,終于松開了捂住她嘴的手。
林晚剛得到自由,就顫抖著聲音,連聲問道。
“陸子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已經(jīng)解釋過了今天是你父親讓我來的,不是我自己要來!現(xiàn)在我馬上就走,以后也不會再出現(xiàn)在這里,你放開我,我不想和你再談些什么!”
陸子池危險地瞇起眼睛,靠近她的臉。
“你在命令我?”他問道。
她被拽到走廊之后,整個人就被他困在墻邊,兩個人身體離得極近。
陸子池這一低頭,更是近到呼出的熱氣都能從她臉頰吹過。
林晚別過頭,拼命想往旁邊縮,拉開和他的距離。
可惜身體被他固定的死死的,沒有一點空間可以逃跑。
她只能搖搖頭,懇求道,“不是的!陸子池,我只想走?!?/p>
可惜他不為所動。
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盯著她的雙眼,幽幽問道。
“林晚,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說了,我沒有目的!你放開我,我馬上消失在你眼前?!?/p>
林晚保證道,“絕對不會再出現(xiàn)!”
陸子池輕輕地哼了一聲。
“上次你也這么說的,今天為什么還要來?和宋元柏那邊進展不順利嗎?我警告你,林晚,別打算拿我父親做你再次接近陸家的棋子,我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的。”
林晚凄然一笑。
“不管我怎么解釋你都不信,我又不是受虐狂,為什么非要拿自己的熱臉來貼陸家的冷屁股?我沒有準備做任何事,倒是你,如果你真的這么關(guān)心你父親,就少做點讓他讓他難過的事,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他的身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