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起頭,對他們笑笑。
“你們別這么緊張,我和陸子池早已經(jīng)是前塵往事了,他現(xiàn)在和誰在一起都與我無關(guān),我不會揪著過去的事不放的。”
本想寬慰一下薛家姐弟的心,讓他們別再因為提起這個話題而感覺不自在。
誰知道她講完之后,氣氛變得十分奇怪。
薛熠城伸手摸了摸鼻尖,似乎比剛才還要不自在幾分,眼神越過她,飄向她身后。
林晚若有所感的回頭。
發(fā)現(xiàn)自己一堆人正站在自己身后,臉上神色不一。
陸子池作為當(dāng)事人,卻是其中最淡然的一個,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林晚剛見到這么多人的時候眼底還有一絲慌張,但對上他清涼如水的目光,頓時覺得也沒什么好緊張的。
她說的都是事實,而且,又關(guān)其他人什么事呢?
“小晚!”
沒等場面尷尬太久,宋元柏已經(jīng)走上前來,站在她身側(cè)微笑著說道。
“我來接你走,是不是等太久了?”
林晚站起身,搖搖頭,“沒有?!?/p>
薛家姐弟也跟著她站了起來。
薛熠城不解地問,“你們現(xiàn)在就要走了嗎?”
宋元柏替林晚回答道,“是?!?/p>
接著回過頭再次向薛德陽辭行。
“薛叔叔,蛋糕我們就真的不吃了,以后有機(jī)會我會再上門拜訪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晚那番話,終于讓薛德陽記起了林晚的身份。
一兩年前在陸家不算盛大的婚禮上匆匆見過一面,他早已經(jīng)把這個沒什么存在感的陸家媳婦遺忘得一干二凈。
就連剛剛陸子池攜夏梓瑤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沒有想起陸子池是結(jié)過婚的,結(jié)婚對象并不是眼前的夏家小姐。
面上雖然不顯,但老練如他也還是快被噴涌而出的尷尬淹沒。
所以宋元柏再次想要告辭的時候,他沒有再挽留,很痛快地放他們離開。
畢竟說到底,宋元柏只是宋家一個在外自力更生的幼子,陸子池可是手握陸氏集團(tuán),陸家年輕一輩的掌舵人。
光依靠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就明白要如何選擇。
不過最后的最后,他還是沒有忘記自己今天辦宴會的主要目的之一。
抬手向薛佳琪招了招。
“你過來跟元柏告?zhèn)€別,”他直白地道,“都是同輩,以后要經(jīng)常走動才好?!?/p>
薛佳琪的臉頓時拉得比馬臉還長。
宋元柏也不是很高興。
一直掛著微笑的嘴角逐漸放平,看上去甚至很罕見地有些嚴(yán)肅。
等到薛佳琪扭扭捏捏走到宋元柏身前的時候,宋元柏眼中已經(jīng)充滿不耐。
搶在她前頭,迫不及待完成任務(wù)似的,說道。
“薛小姐,生日快樂?!?/p>
目光往下走,盯著她身上,在燈光下微微閃光的金色晚禮服,似笑非笑、若有所指地道。
“這一身的確挺好看的,恭喜你?!?/p>
在場的除了宋元柏本人、林晚和薛佳琪,沒有人聽得懂宋元柏的暗暗嘲諷。
所有人都把他的話當(dāng)做恭維。
除了薛佳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