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銀色法拉利旁,陸子池主動先開口道,“我先走了,你快回去吧?!?/p>
林晚這才開始說話。
“陸子池,你一定要像現在這樣嗎?明明清楚記得我們談的話,卻還總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這樣完全不像你自己啊!”
陸子池臉上原本還算溫柔的臉色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霎時就消失不見了。
車庫的燈光昏暗,林晚說話的時候又不太敢一直盯著他深邃漆黑的眸子,所以并沒有注意到他臉色的變化,只感覺四周的空氣好像又變冷了一些。
當面說這種話和在電話里說果然完全不一樣。
她抬手圈住自己的手臂,想要壓抑住心臟撲通亂跳的感覺,一鼓作氣把剛剛腦子里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我們已經不合適再在一起了,你自己也很清楚。就算你每天都來找我,我也不會改變主意?,F在這樣的關系能持續(xù)多久?你漸漸的還不是一樣會心灰意冷,還不如現在就好聚好散,我們各自過自己的生活......”
她說得又急又快,生怕一個停頓就被陸子池打斷,自然也就沒看到他越來越黑的臉。
等到她說到“好聚好散”的時候,陸子池似是再也忍不住了。
忽然往前走了兩步,單手環(huán)住她的腰,用一種占有欲極強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撈進懷里。
兩人的身體曖昧地貼在一起,林晚被迫從他懷里仰頭看他。
終于看清他眼中壓抑的怒火時,嚇得連后面要說的話都全忘了。
心底知道他不會傷害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結結巴巴問道。
“你,你要干什么?”
陸子池低著頭,瞇著眼看她。
懷里的身體在輕微的顫抖,視線相對不過兩秒,她就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挪開了雙眼,卷長的睫毛不自覺地抖了又抖。
他知道自己嚇到了她,但是根本不想放開。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簡直燒光了他所有的理智。
手臂微微用力,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又圈了圈。
他俯下身湊近她小巧的耳垂,柔聲說道,“我也說過無數次了,我不同意分開。夏梓瑤的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要懲罰我,現在不愿意理我,這些我都能接受,但不要再說什么好聚好散,各過各的這種話,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你綁起來帶回家,讓你永遠不敢冒出這種念頭。”
林晚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從陸子池嘴里聽到這種暴力的話太過震驚,過了好半天都沒回過神來。
陸子池結實的手臂緊緊鉗著她的腰,兩人親密的姿勢和任何一對熱戀中的情侶沒什么兩樣。
他話音剛落,林晚甚至感覺到自己耳垂微微一熱。
嚇得她急忙側頭,躲過他的吻。
“陸子池,你先放開我!”她試圖冷靜,找回自己的聲音。
放在她腰上的大掌不但沒有松開,反而更用力了一些。
陸子池的聲音依然像剛才那樣低沉又充滿威脅,意有所指地緩緩說道。
“剛剛的話不是為了嚇你才說的,如果我放開你你就跑掉的話,我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小晚,別逼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