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現(xiàn)在不在A市,有什么話就現(xiàn)在說吧!”
林松堅持道,“這件事必須要當(dāng)面說才行!你買最近的票趕回來,真的很重要!”
一如既往的毫不客氣,也不管林晚現(xiàn)在人在哪有沒有空。
他慎重的語氣的確讓林晚也有些緊張,但她從小到大的經(jīng)驗就是,對林家人千萬不要做到有求必應(yīng)。
她也毫不動搖地道,“你先告訴我是什么事,我再決定要不要回去?!?/p>
“你!”
林松對她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
在發(fā)怒之前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收了聲。
好半天都沒說話,似乎是在努力平息怒火。
林晚也不著急,等著他想好了先開口。
良久。
林松換上了一副苦情的語氣,對她哀求道,“林晚,我以前雖然也會對你呼來喝去,但是從來也沒求過你,這次算我求你,你幫幫我好不好?”
林晚心中微嘆。
他求過自己的事情還少嗎?只是大部分時候都被她拒絕了而已。
看樣子他這段時間又惹出了什么麻煩,和以前一樣寄希望于她出面找陸子池幫他解決。
只是就算告訴自己,等著他的應(yīng)該也只有失望了。
好不容易才從那攤泥沼里解脫出來,她是絕對不會為了他再去求陸子池的。
不過她還是想先聽聽他又做了些什么。
“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問。
聽到這個問題林松似乎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才緩緩說道。
“之前我跟你說過夏家給了我一個項目做。”
他剛開個頭,林晚就不由自主地皺眉。
以前聽他講過那個項目,連她這個外行的人都能看出來,那哪是給他一個項目做,就是讓他在那里掛著名,白賺點差價而已。
林晚勸過他好多次不要貪圖他們的小恩小惠,但每次說起這個事兩人都以吵架結(jié)尾。
剛聽到這個開頭,她心中就冒出很不好的預(yù)感。
果不其然,林松接下來的話嚇得她手機(jī)都差點掉到地上。
他顫抖著聲音,心虛地道,“有工人死在工地上,現(xiàn)在他們要告我去坐牢。”
“你說什么?!”
林晚拔高音量,不可置信地問。
她再怎么想象林松急功近利貪圖錢財,也從來沒有把他和人命掛過鉤。
但電話里,林松用清晰無比的聲音又重復(fù)了一遍。
“....升降機(jī)出了問題,從高樓上摔了下來,一樓還有個正在工作的工人也被....”
她癱坐在沙發(fā)上,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干。
過了片刻,才想起問他,“媽和林蕊知道嗎?”
“暫時還不知道,夏家把消息壓了下來,讓我這幾天想想辦法解決?!?/p>
林晚聽他還在說夏家,簡直氣不打一處來。
“既然他們這么好心為什么不直接把事情解決?你說過你只是掛個名字,工地上的管理人員和機(jī)器設(shè)備不全是他們的嗎?出了這種事為什么光把你推出去,至少也要一起解決才對!”
林松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又道,“家屬一開始只是想要錢,見我拿不出這么多錢才威脅要告我的!小晚,你幫幫我,我真的進(jìn)去了的話,媽和妹妹誰來養(yǎng)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