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訝異地喊道,“你怎么來了?!”
林晚還以為她指的是自己,正想罵她半個月不見竟然一點也不想她。
結(jié)果抬頭一看,林蕊和林母身后還跟著一個挺拔的身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比半個多月前削瘦了不少。
她不但喉嚨梗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渾身僵硬得手指都有些難以動彈。
林蕊盯著她身邊的宋元柏,又問了一遍,“你怎么來了!你不是早就回老家了嗎?!”
這次的語氣里少了幾分驚疑,多了些惱怒的意味。
邊說邊悄悄瞥了眼身后陸子池的臉色。
陸子池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卣驹谒齻兩砗螅樕谋砬榭床怀鱿才?/p>
他的視線越過所有人,落在林晚大腿上。
林晚和宋元柏的雙手碰觸在一起。
宋元柏也沒料到會在這里見到陸子池。
發(fā)現(xiàn)他視線的焦點在哪之后,干脆直接大方地握住林晚的手。
不但如此,還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要走嗎?”
林晚因為太緊張,根本沒反應過來他說了什么。
反倒陸子池深邃的雙眼危險地瞇了瞇。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林蕊手足無措地看向林晚,“姐...”
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變成這樣。
前段時間陸子池找到她,說他和林晚起了些爭執(zhí),林晚很不高興,想起林晚的確莫名其妙忽然跑去旅游,她就信了他的話,答應他有林晚消息的時候通知他。
今天接到林晚電話說要來林家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告訴了陸子池。
原本是想撮合他們和好來著,結(jié)果現(xiàn)在直接演變成了修羅場。
林晚很難對林蕊生氣,特別是想到最近發(fā)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沒跟林蕊講過,她會錯意也是必然的,畢竟之前陸子池對自己那么好,她可是全部看在眼里的。
林晚不想走,她一走林松絕對會反悔不提,她想盯著林松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所以她努力克服心中的恐懼和不安,從沙發(fā)站起來,對還遙遙站在客廳入口的陸子池說道。
“我們還有些家事要談,你可以回避一下嗎?”
陸子池的視線終于動了動,在林晚臉上停頓了一下,接著落到宋元柏身上。
緩緩問道,“家事,他為什么又可以在場?”
林晚頓時感覺噎住了。
宋元柏站起來替她解圍道,“我和你不一樣,我是來幫忙的?!?/p>
陸子池嗤笑了一聲。
邁開長腿大步走進客廳,在林晚另一側(cè)的單人沙發(fā)上坐下。
仰頭看著宋元柏,一字一句地說道。
“要談的事我也清楚,我解決起來可比你方便多了也名正言順多了,畢竟小晚是我的人?!?/p>
宋元柏皺眉,“你很清楚你們早就分手了?!?/p>
陸子池嘲弄地笑道,“我可沒同意?!?/p>
說著又看向林晚,問她,“你走之前,我是這么跟你說的吧?你不會指望突然跑掉半個月再回來,我就會改變主意吧?”
林晚感覺自己此時說什么都好像不對,而且她來林家,明明是為了別的事情。
想了半天,她才低聲道。
“還是先說重要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