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樾本來整個人就迷迷糊糊的,這會兒被他這么一勸,雖然還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就要喝血解什么巫術了,可心里也慢慢接受了夜韞的說法。
看了看那白瓷碗里的血,若是喝了這血能讓夜兮不擔心,他倒是沒什么好忌諱的。
只是夜念的反應太過激烈了,抬手想要去撲那桌子上的白瓷碗。
被夜韞給提前算到了,直接揮手推開了。
“你想干嘛?這血可是我們家小時櫻的寶血,精貴著呢,也是你能碰的嗎?”
笑話,他家小時櫻血這么寶貴,豈能讓她這臟東西給弄灑了的。
“樾哥,你趕緊喝了,接下來還有重要的事呢?!?/p>
這真是急死他這個看戲的了。
夜念被推開,沒辦法再去碰那瓷碗,只能沖著夜樾喊話:“爹爹,你信他們的鬼話,他們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nèi)慷颊驹诹艘官饽且贿?,誰知道這血有沒有毒,他們是不是想要毒害你。”
夜韞這就不高興了:“咱們好好說清楚,到底誰才是鬼!小時櫻的血要是有毒,老子拿項上人頭給你夜樾?!?/p>
一邊是不讓自己的喝的閨女,一邊是自己的兄弟和另一個閨女。
夜樾又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攥著拳頭,左右不停地踱著步子。
最后才做了決定:“我喝?!辈还茉趺凑f,他還是相信自己的兄弟和夜兮不會害自己的,至于夜念的想法,他也知道夜念不會害自己,只是小丫頭太關心自己的安危了,又不了解夜韞和夜兮她們,才產(chǎn)生了這樣的誤會。
戰(zhàn)北暝都打算直接動手逼他喝下去了,沒想到夜樾最后自己端起了那個裝著血的白瓷碗,仰著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唐小盞那小腦袋是沒弄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燕絕寂卻是前前后后都瞧明白了,視線落在夜念身上,沉了沉,然后把唐小盞撈進了自己懷里,離那夜念遠了些。
樓靈那惡毒的女人居然還沒死,還追到了五國來,還真是陰魂不散?。?/p>
不過,這會兒還不需要他出手,有人會收拾她。
待這夜樾身上的巫術被解開,接下來,夜兮她們就會揭穿樓靈的身份了吧!
他一直都知道夜兮很聰明,卻不想那樓靈換了一張皮相,居然還能被她給揪出來。
這叫什么?不作就不會死!
夜樾喝完了白瓷碗里的血,就覺得腦袋暈乎乎的,用力地甩了甩脖子,卻又發(fā)現(xiàn)整個人都比之前要清醒了許多。
之前總是覺得昏昏沉沉的腦袋,這會兒也沒有那么沉了。
還真別說,這血還真不錯,不管有沒有解掉他身上的巫術,對于他來說都不是壞事。
“樾哥,你覺得如何?身體有什么感覺變化沒有?”
夜樾揉了揉腦袋道:“沒什么特別的感覺,就是感覺腦子比之前清醒了?!?/p>
夜兮掃了一眼夜念,看到她那神色之間的變化,淡淡地勾起了嘴角,看來,夜樾身上的巫術應該是解了。
那接下來就該揭穿夜念這只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