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死了。
死在了寧晚的懷中。
后來南宮家的人來把南宮珩帶回南宮家了。
而寧晚卻沒有去他的葬禮,因為她沒有那個臉再去見南宮珩,也沒有臉面再去見宋瀟瀟了,她和南宮珩才剛結(jié)婚,現(xiàn)在南宮珩卻因為她死了,這讓她怎么去見她?!
陸氏總裁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nèi),陽光照進來,逆光中陸景承深邃憂傷的輪廓盡顯,一身黑色的西裝將他的修長健碩的體格襯托得完美至極。
“她還好嗎?”陸景承看著身邊的路易淡淡地問道。
“總裁指得是太太嗎?她一直待在南宮珩以前住的屋子里,沒出過房門一步,已經(jīng)兩天了,滴水未進?!?/p>
路易猜到了陸景承的心思。
滴水未進?
她想死,是不是?
病都沒好,又加上還還懷著孩子,她居然還敢滴水未進?
陸景承不禁皺起了眉,她這是在懲罰自己,還是在折磨他呢?!
“去那個別墅中看看!”
優(yōu)雅精致的白色別墅內(nèi)。
寧晚蜷坐在地上,靠著墻壁,直直地望著前方的桌子,臉上有一抹笑意。那時候,南宮珩就在這里為她煮粥,那是他第一次下廚,也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表現(xiàn)出了他的脆弱,也讓她知道了,原來自己在南宮珩的心里有那么重要的位置!
整個四周擁有南宮珩氣息,讓寧晚覺得南宮珩是存在。
“哐當——”
門開了,一個俊美倨傲如阿波羅神般,美得讓人心動的男子走了進來,看到了待在角落邊的寧晚。
因為兩天沒有進食,又加上來自于內(nèi)心深處的愧疚,讓原本就比較消瘦的寧晚,又消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只有那雙眼睛顯得格外圓潤,卻黯淡無神。
“寧晚,你為什么不吃東西?”陸景承像是在質(zhì)問寧晚。
寧晚沒有回答他。
“寧晚,你聽著,南宮珩他死了,你再怎么難過他也回不來了,而且在他死之前,你答應過他什么,你答應過他會好好活下去的,你都忘記了嗎?”
陸景承抓著寧晚的肩膀心痛地喊著,那種痛,是撕心裂肺的痛,痛得不止是因為南宮珩的離去,更是因為平時堅強的寧晚竟會為了南宮珩變得如此意志消沉。
是因為對他的愧疚么?
即使是愧疚,她又怎么能這樣對自己,她所有的要求自己不是已經(jīng)答應了么?
她還想怎么樣呢?!
好像過了很久,寧晚才發(fā)現(xiàn)陸景承在她的身邊。
“陸景承,你來了。”
寧晚朝陸景承笑了笑,笑得是那么輕,輕到似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寧晚,你有聽到我和你講話嗎?南宮珩他死了,不會回來了,你又何苦折磨自己?”
寧晚的眼睛又望向了那張桌子。
“陸景承,你知道么?三哥,他第一次下廚煮粥給我吃就是在這里,他第一次對我坦誠他對我的感情也是在這里,那時候他告訴我,即使有一天,我回到你身邊了,也不要忘記他,他不需要在我心里占有太多的位置,他只要一個小小的角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