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齊憂郁的胡渣臉上浮現(xiàn)一絲肯定和凝重:“沒看錯!”“我曾經(jīng)在拓跋菩薩身邊見過此人一次,雖然只是側(cè)臉,但我確定就是他,我估計,此人必是拓跋菩薩為數(shù)不多真正的心腹!”“而不是天地會八大堂主這樣明面上的人?!敝荇逖凵褚怀粒骸昂芎?!”“他敢再次現(xiàn)身乾氏布莊,就說明肯定有所行動。”“新仇舊恨,朕一起算!”他腦中閃過了太和殿上,幾位大臣燒死的畫面,也閃過了盧南葦崩潰大哭的畫面......一股火焰,幾乎從他的肚臍眼,躥到了天靈蓋!一旁,楊韋小眼睛瞇起,看著布莊似乎若有所思。隨后,周翦一馬當(dāng)先,殺氣沖天的走向乾氏布莊。身后青天衛(wèi)緊隨其后。砰!朱紅色的大門,被周翦親手推開。這布莊里面,是一個空曠的院落,里面是數(shù)不清的大染缸,以及飄揚在竹竿上的各色布匹。都屬于是訂制,有錢人才來能來。里面至少有上百名工人,有男有女,赤著胳膊在染布,在做工,熱火朝天,竟是不知道布莊外面已經(jīng)被封控。但周翦帶人,持刀進入,這迅速引起了工人們的注意,紛紛退后,驚疑不定。“怎,怎么回事?”“看著有些像官爺?!薄八麄兡弥栋?,快,快,通知東家。”“......”見狀,周翦瞇眼?!安幌袷琴\窩啊。”十三娘紅唇嘟囔,一雙美眸毒辣的緊?!绊f家齊,藏起來,暗中找人。”周翦轉(zhuǎn)頭道,怕打草驚蛇。韋家齊點點頭,迅速消失在人群中。沒多久,一個穿著綾羅綢緞的錦衣中年男子迎了上來,帶著氈帽,很是富貴,背后還跟著幾個小廝。笑呵呵的拱手?!斑@,這位爺,鄙人布莊的老板,劉重八,敢問您到此有何貴干?”“賤地是小本生意,還望爺能消消火?!彼路鹗且粋€人精,擠出掐媚笑容,直接就掏出了一袋銀子,什么都不問,先花錢免災(zāi)。畢竟周翦等人看起來太不一般了,特別是一身金衣的周翦,沒個皇室的嫡系身份都特么不敢穿??!周翦銳利的雙眸掃了他兩眼,用刀柄輕輕推開他的錢袋子。在沒有搞清楚真相之前,他不會因為表象,而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白屇氵@布莊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全部停工,到這里來集合?!薄澳桥率且粋€老婆婆,也必須集結(jié)到這里來,差一個人,你這布莊就準(zhǔn)備拆了吧!”冷冷的聲音,帶著可怕的威壓!他的態(tài)度很不好,因為懷疑布莊有大問題的!早上的事,他心情也很不好。頓時,劉重八的臉色變了,好大的口氣!京城這地方,也的確,一塊板磚砸下來,都能砸到一個五品大員的頭上?!斑@位爺,這恐怕不太妥吧?!薄拔疫@布莊不能停工的啊,一旦停了,那怕一炷香的時間,就要廢掉許多上好的布匹,到時候京城的達官貴人追責(zé)下來,我承擔(dān)不起??!”他雙手癱著,表情苦澀??雌饋砭褪且粋€老實的商人,苦夜等人甚至都對他毫無戒心了。但周翦不會,他深知,戰(zhàn)場上任何一個東西都可能是偽裝。冷冷道:“我的話,你是不是聽不懂?”劉重八一顫,臉色驟變,強硬起來,咬牙道:“你也太霸道了,說讓我關(guān)門就關(guān)門,你們是誰???”